战机稍纵即逝。
听到周澈的嘶吼,特战队员们没有哪怕0.1秒的迟疑。
这是把命交给战友的本能。
“狙击手!锁喉!”陈锋厉声下令。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发威了。
两头正要喷风刃的魔狼,脖颈白毛处瞬间炸开一团血雾,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轰然倒地抽搐。
“真的行!”
雷战狂喜,枪口猛地往下一压。
“兄弟们,抄傢伙!给老子往腰上招呼!”
“噠噠噠噠噠!”
这就不是瞎打了,这是精准外科手术。
弹雨如泼水般扫向魔狼脆弱的后腰。
几头魔狼惨嚎著被子弹的动能掀翻,脊椎打断。
只能在地上绝望地拖行,凶威全无。
然而,狼群並没有崩。
那头独眼狼王阴险得很,趁著小弟送死吸引火力。
自己居然像个刺客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侧翼。
它的目標很明確——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脆皮指挥官”!
它看出来了,这小子最弱,但这小子的眼睛最毒!
“吼!”
狼王从侧面巨石猛扑而下,巨大的阴影瞬间將周澈笼罩。
太快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已经扑到了脸上。
周澈想开枪,但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根本瞄不准。
“周澈!!”
江晚吟惊呼一声,想都没想就扑过去要挡枪。
就在这时。
一道蓝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切”进了周澈和狼王之间。
张玄素单手负后,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破道袍在风压下猎猎作响。
面对扑面而来的血盆大口,他只是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了狼王的眉心。
“孽畜。”
张玄素眼皮都没抬,手腕看似轻柔地一抖。
太极,听劲,四两拨千斤。
“走你。”
“嗡——”
那头几百斤重的狼王,就像是高速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浑身动能瞬间被反弹。
“轰!!”
狼王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砸在一棵大树上,把树撞得落叶纷飞。
它滑落在地,脊椎寸断,口鼻溢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招。
秒杀。
雷战手里的加特林还在转,但他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臥槽……”
“牛鼻子……你这太极平时是在哪练的?高压电线上吗?”
张玄素缓缓收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角,淡淡道:
“贫道说过,只修杀人技,不表演。”
狼王一死,剩下的七八头魔狼彻底疯了。
它们不要命地发起自杀式衝锋,近距离风刃虽然切不开插板,但撞击力依然把战士们撞得闷哼连连。
“火力压制!换弹!”
陈锋大吼,但机枪手的火力出现了真空期。
防线破了个口子。
两头红了眼的魔狼嘶吼著冲向周澈。
“周澈!躲好!”
江晚吟扔掉打空的衝锋鎗,拔出手枪挡在前面。
但有人比她更快。
或者说,有掛比她更快。
“啊啊啊啊!別过来!老子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