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角落里,陈锋默默地看著这一幕。
在他身边,雷战等四十七名老特战队员,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他们是兵王,是全军区挑出来的尖刀。
可就在刚才,雷战想去帮忙搬一箱弹药,结果被那个新兵蛋子笑著拦下:
“班长,您歇著,这箱子沉,別闪了腰。”
然后那新兵单手提著两百公斤的弹药箱,哼著歌,蹦蹦跳跳地走了。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比战死沙场还让人憋屈。
“队长。”
雷战把一块钢板硬生生塞进防弹衣夹层里,声音闷得像雷:
“咱们……是不是成累赘了?”
陈锋没说话,只是磨刀的手更用力了,火星子四溅。
在这个神魔乱舞的鬼地方,凡人的经验和技巧,在绝对的力量数值面前,似乎变得一文不值。
就在这时,一阵军鞋踩在烂泥地上的声音传来。
虽然不合时宜,但却异常清晰。
江晚吟拿著一沓列印纸,身后跟著那个一直抱剑装酷、此刻却一脸便秘表情的道士张玄素。
“谁说你们是累赘?”
江晚吟的声音依旧清冷,她走到陈锋面前,將那沓纸直接拍在他胸口。
“周顾问说了,咱们不搞优胜劣汰那一套。”
“既然硬体跟不上,那就刷系统。”
陈锋低头,纸上印著一行加粗的大字——
《军道杀拳·呼吸法(內部特供版)》。
“这……”
陈锋手抖了一下。
“大圣爷给的掛,人人有份。”
江晚吟转身,看向那个正在假装擦拭古剑掩饰尷尬的张玄素。
“还有你,道长。”
“周澈说了,要相信科学。”
“这嗑药修仙的法门,道长不妨试试?”
张玄素眉头一挑,鬍子都吹起来了,高人风范十足:
“荒谬!贫道修的是內家一口气,讲究循序渐进,这等粗鄙的外门……”
“五百点一颗,能省三十年苦修。”
江晚吟直接打断施法,拋过去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吃了没反应,那一万块出场费双倍退你。”
张玄素下意识接住丹药。
那丹药入手温热,竟像是有生命般微微跳动,勾得他体內真气乱窜。
他咽了口唾沫。
这诱惑,比飞升还大。
“无量……那个天尊。”
张玄素一仰头,直接吞了。
下一秒,这位武当第一人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酱紫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咕咚——轰!”
张玄素原本瘦削的身躯猛地膨胀了一圈,宽大的道袍瞬间被肌肉撑成了紧身衣。
他浑身的毛孔炸开,喷出的不是汗,是滚烫的白色蒸汽!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道长喉咙里挤出。
那是虎豹雷音,是內臟强悍到极致的共鸣。
他手中的汉剑出鞘。
没有什么花哨的太极剑法,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下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