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军区,此刻正上演著一出让警卫员们头皮发麻的“大型认亲现场”。
五千名特种兵早已整装待发,有序踏入位面之门。
但那个身披破碎秦甲的男人——大秦名將李信。
正死死抱著那枚东风-41洲际飞弹的发射筒。
那架势,活像个护食的恶狼,谁敢靠近半步,他就敢当场呲牙咬人。
“真不能带走?”
李信眼巴巴地瞅著岑卫军,眼神卑微得像个討糖吃的孩子,就差在脸上写个“馋”字了:
“就一枚?实在不行,把这个大圆筒子给我也行啊!”
“我想带回去给陛下瞧瞧,哪怕就听个响儿也成……”
岑卫军满头黑线,嘴角疯狂抽搐。
他堂堂华南军区总司令,面对北美第七舰队都敢拍桌子骂娘的主儿。
却得像哄幼儿园大班小朋友一样,耐著性子哄这位两千岁的老祖宗。
“老前辈,这真不行。”
岑卫军苦口婆心,手指了指天:
“这是镇国重器,那是定海神针!”
“离了它,咱们在蓝星说话腰杆子就不硬了。”
“再说这玩意儿没卫星引导,带过去也就是个超大號的二踢脚。”
李信满脸失望,粗糙的大手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狠狠摩挲了最后一把,长嘆一口气:
“唉,后生小气。”
旁边的周澈看得直捂脸,生怕这位爷真要把飞弹给拆下来扛走。
他赶紧两步上前,一把拽住李信那破破烂烂的袖甲:
“行了老祖宗!”
“司令说了,除了这个大傢伙。”
“军火库里的东西隨你挑!管饱!”
“当真?”
李信耳朵支棱起来,眼神亮了。
岑卫军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除了核武,您看上什么拿什么!”
“算我岑卫军个人送您的见面礼!”
……
华南军区地下三层,军火库。
冷冽的灯光打在排列整齐的武器架上,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让男人肾上腺素飆升的枪油味。
李信大步流星地衝进去,隨手从架子上抄起一把最新的qbz-191自动步枪。
“咔嚓。”
枪栓拉动,清脆悦耳。
旁边的军械官刚挺起胸膛,想自豪介绍这是夏国最优秀的单兵武器。
就见李信眉头一皱,满脸嫌弃地把枪扔回了架子上。
“太轻!没劲!”
李信撇撇嘴,眼神里透著股不屑:
“这管子细得跟娘们用的绣花针似的,打那种绿皮耗子还行。”
“要是碰上那种披著石头的大傢伙,这玩意儿就是给人家挠痒痒!”
军械官脸一黑,想辩解这是现代工业设计的结晶,讲究的是精准和便携。
李信压根不听。
他在库房里像逛菜市场一样转悠。
东摸摸西看看,嘴里碎碎念:
“不够劲……都不够劲……”
突然。
他的脚步停在一个角落,整个人仿佛被定身术定住。
那里,一台原本用於装甲车的六管加特林机枪。
正静静地泛著死亡的寒光。
六根粗壮的枪管併拢,透著一股绝对暴力的工业美学。
枪身旁掛著醒目的红牌:
【重型车载武器,严禁单兵操作】。
李信的眼睛直了。
那是单身三十年的老光棍看到绝世美人时的眼神——
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这……这是何物?”
李信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无视了军械官惊恐的阻拦手势,一步跨过去,单手抓住了加特林的提把。
“嗡——”
臂力爆发,单手提起!
“这分量……压手!带劲!太带劲了!”
李信兴奋地拨动了一下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