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青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她?那个贱人武艺高强?”
一个整天就知道缠在男人身边的绿茶女,走两步就嫌累的废物,从小没习过武、只知道绣花的蠢货,
路上遇到条狗都能把她嚇哭,她武艺高强?
谢昭青目光怪异地看向蒙面杀手,“这不会是你为行动失败找的託词吧?”
蒙面杀手冷嗤,
“无择司做事,从不找託词,事实如此!死於疯牛踩踏是我们准备的意外死法,本是天衣无缝的,当时野牛发狂,她所乘坐的马车像是特製的,只是翻了几滚,並没碎裂,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问题就奇在,她在翻滚的马车中举长剑刺穿疯牛的颅骨,一剑毙命,然后安然无恙的从马车里爬出,
瞧著应该只是伤到了头,那女子从头到尾镇定自若,握刀的手法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当时街道上百姓眾多,不信你自己去打听!”
被怀疑真假,蒙面杀手亦是不悦。
闻言,谢昭青的脸色发绿,好不难看。
“你是说……商姈君她一剑刺穿了疯牛颅骨?!”
谢昭青怀疑自己听错了,声音尖锐道:“这怎么可能!你们確定没搞错对象?!”
蒙面杀手烦了,甩出商姈君的画像,
“就是此妇人无疑,我说了,你不信就自己去打听!当时还有刑部尚书之子罗尧在场,张口便喊她小婶,错不了!”
谢昭青倒抽一口凉气,直觉五內震骇,罗尧跟谢珩之交好,確实跟著谢珩之喊谢宴安为小叔,按辈分,是该喊商姈君一声小婶。
真的是商姈君……
谢昭青的面部肌肉几乎是完全僵住,此刻她真的怀疑人生了,这完全不可能啊!
见谢昭青是这副无比震惊的反应,蒙面杀手冷哼一声。
谢昭青又猛地看向蒙面杀手,再次问道:
“你確定她的马车里就只有她一个?有没有男人,长得还挺英俊的一个年轻男人,是她的夫君?”
蒙面杀手语气不太好,
“没有,仅她一个!”
谢昭青眨了眨眼,勉强消化掉內心的震骇,她眉头紧锁,心中疑心顿起,
而且这疑心如燎原之火一般,越烧越猛!
谢昭青突然回想起来那日赏春宴,商姈君骑马的姿势熟练,但是她记得商姈君是不会骑马的,而且萧靖也一口咬定说过,商姈君自小文静,別说骑马,站在马旁边她都害怕。
谢昭青神色思索,一个人怎么会前后变化如此之大?
商姈君不仅会骑马,甚至武艺高强,疯牛冲向马车的那种紧急情况下,即使是个会些武艺的男人也应付不来,
可是她却应付来了……
甚至並无太多惊慌,可见心性强大。
谢昭青的瞳仁骤然一缩,这绝对不是她印象里的商姈君!
谢昭青的脸色变幻几瞬,又平静下来,看向蒙面杀手,
“那贱人隱藏至深,我也並不知情,既然事情有变,你们再行动就是。”
蒙面杀手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来:
“得加钱。”
“你!”
谢昭青一脸不忿,“你坐地起价啊?说好的两千两,已经是笔巨额赏金了!”
“寻常贵妇两千两足矣,但是她身手不凡,杀起来颇费周章,难度增加,金额自然也得往上抬,这是道上的规矩。
在这盛京地界儿,杀一个世家大族里的贵妇人,还要做出意外身亡的现场,你以为很容易吗?”
蒙面杀手反问。
谢昭青咬牙,“多少?”
“再加五百。”
“……成交!但我有个要求,下次必须顺利取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