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本来不用她亲力亲为,但她不敢经別人手,怕传出去什么閒话。
尤其传到她大哥耳朵里。
原主目前虽然是个废雌,但父皇很疼爱她,雌母也对她很有耐心,二哥是个皇室另类,混跡娱乐圈常年不著家,一年见不著两回。
只有大哥,姜霆。
严肃的一批。
姜霆比她大十岁,现在是帝国的少將,常年驻扎在边境星域,但偶尔回首都星,对小辈的管教简直严苛到令人髮指。
即使原主是雌性也避免不了,怕他怕得要死。
如果让大哥知道她买了一个罪奴,还精心饲养起来,大哥绝对会面无表情地把她关禁闭,饿她两天。
饿肚子?
姜知夏受不了。
上辈子她就是经常加班不吃饭,胃疼得蜷缩在工位上然后猝死的。
这辈子她绝不允许自己挨饿!
於是她以“迫不及待试试新奴隶”为藉口,把昏迷的陆决带回自己房间了。
这里的科技发展很发达,伤药都是纳米级修復喷雾,能快速止血,促进细胞再生。
但再先进的科技,也避免不了刺激伤口引起的神经刺痛。
陆决只感觉那阵温柔十分短暂的怜惜了他,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炸开!
“呃!”
他猛地睁开眼,本能的伸出手臂挣扎。
“啊!”
他听到一声娇呼。
陆决愣住,然后冷汗直冒。
难道……是自己刚才不小心反抗,伤害到了买他的雌性?
按照这雌性的风评,自己大抵会迎来更可怕的折磨吧?
姜知夏捂著胸口,眼泪都快飈出来了。
这傢伙怎么一爪子直接袭胸啊!
这具身体身娇体软的,猛地这么一击打,疼的她两眼发黑。
疼死你小姑奶奶了!
她扭身悄咪咪揉了揉自己的胸。
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
一回头,就看到陆决微微睁开的眼睛。
她低头,凑到他眼前:“清醒了吗?”
他表情呆愣。
姜知夏拿起药水晃了晃:“我给你上药,你忍著点,不要动。”
陆决没有说话,目光毫无聚焦,却执著凝视著她。
其实是看不清的。
自从他在奴隶场被暴打磕了脑袋之后,眼睛就一直看不太清。
但他耳朵听清了。
竟然是给他上药?是做梦吗?
他紧绷住身体,生怕自己醒来。
姜知夏看他不动了,生怕他再搞偷袭,快速给他上药。
好不容易处理完,她看向陆决:“能起来吗?能起来就自己去沙发上睡。”
陆决恍惚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在做梦。
罪奴在主人的家里,有一片空地蜷缩就够了,即使是在梦里,他也不敢让雌性主动要求他去睡沙发。
他恍惚地坐起来,想看清自己的主人。
姜知夏指著房间另一侧的沙发:“去吧。”
那沙发很大,足够他睡。
陆决动了动,发现脚底那些细碎的玻璃渣不仅不见了,还被上了药,缠上了绷带。
那是他上一次试图逃跑时,奴隶主为了惩罚他,特意碾进去的。
他嘴里套著止咬器,只能含糊的点头,摸索著朝那个方向爬过去。
“咚!”
他一头磕在了桌腿上。
姜知夏终於感觉到不对劲了。
她凑近陆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陆决混沌的眼睛动了动。
“你眼睛是不是看不清?”
陆决犹豫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