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镇三人一直悄悄跟在船长们的身边,所以一切尽收眼底。
“这个天才是从哪儿挖出来的?七座主城百万號人,怎么派来个煞笔坐镇码头中心?”方镇震惊的发出自己的疑问。
本来方镇还担心船长们和七大主城和谈成功,现在看来大概是不用担心了。
负责两边沟通的桥樑居然是这个鬼样子,那还沟通个屁啊。
能说的明白吗?
不过话说七大主城的人不是应该都谦逊有礼吗,怎么出了这么一个怪胎,这傢伙该不会和我们一样是外来人吧。
当方镇发出询问时,明芷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精神域检查过了,这个万富应该就是本地人,並不是和我们外来的人。至於他这番表现,恐怕和他的身份有关係,他负责沟通主城內外,但本身其实绝大多数时间待在码头中心,所以本质上来说,他似乎並不属於主城。”
不属於主城,那严格意义上来算那就是码头的人了,所以这个人不必恪守什么规则,可以隨心所欲,所以不管多煞笔倒是没有规则上的限制。
只是.......主城的人也真够放心的,是完全没有把码头上的人放在心上吧。
有一句老话说得好。
人性最大的恶,是在自己最小的权力范围內,最大限度的为难別人。
眼前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码头中心说到底里也只是一个中转站而已,负责將那么多的渔获送往各大主城,这个中转站中只需要几个维持秩序,记录沟通的工作人员而已。运输货物用的本身就是的人和车,所以这里,相当於高速收费站了。
整个码头中心的工作人员,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个人,管理几个人的主管,是什么很大的官吗?
但就是这么一个主管,胆敢对几十位船老大大放厥词,这里隨便来一个船老大,手下的水手就可以把你这个破中心给强拆了。
他怎么敢的?
果然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而此刻这个小鬼,依旧在履行自己小鬼的责任。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出去。”万富不耐烦的挥手。
孙大爷还是很有威望的,一下子用眼神制止了身后將要暴怒的船老大们,他沉声道:“你们先等等,我和他谈谈。”
船老大们只好暂时耐下性子,只不过他们也没有退出多远,依旧堵著大门口没有离去。
显然这已经是他们能接受的极限了。
万富脸色不太好看,心中暗暗决定要在这群臭渔民送来的渔获数字上打个折扣,逼他们补全更多的份额。累死你们这群乡巴佬,最好死在海里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