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没人买吧。”罗亚坐在吧檯上,一句话戳破了老酒保的吹嘘。
就算是香波地群岛,也不是什么破烂都能卖出去的。
要么是狮子大开口,要么是东西本身就有致命缺陷。
但眼下,罗亚没得选,他没有回头路,只能吃下老酒保手上的东西。
但是价格可以压一压。
“那可不是!”老酒保死鸭子嘴硬:“我可是讲诚信的,答应给你留著,就一定会留著给你!”
“东西,价格。”罗亚指尖在吧檯上轻点两下,懒得废话。
老酒保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船上的枪炮,足够武装一支百人船队,船是小了点,但五臟俱全,住几十號人绰绰有余。”
“外加几张藏宝图,伟大航路的路线图,还有一个记录指针。”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最关键的,是一颗恶魔果实。”
“多少钱。”罗亚面不改色。
“一口价,十亿贝利!”老酒保嘴角咧到了耳根。
罗亚的手指停下,他抬眼看著对方:“一艘在香波地群岛都卖不出去的船,唯一的解释就是它根本扛不住镀膜后进入鱼人岛的水压,对吧?”
老酒保脸上的笑容僵住,整个人都向后仰了一下,表情活像是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
罗亚都懒得吐槽了。
这帮海贼,脑子里多少都缺点东西,明明还可以谈判的东西,现在全都暴露了。
他有些不想要了。
“枪炮最容易搞到,不值钱,藏宝图真假难辨,路线图和记录指针还算有点用。”
“而且,”罗亚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你觉得,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会需要第二颗吗?”
老酒保额头的冷汗一滴滴滑落,他咽了口唾沫,彻底没了气焰:“……说吧,你给多少。”
罗亚伸出一根手指。
“一亿贝利。”
“一颗恶魔果实都不止这个价!”老酒保还想挣扎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去拍卖?”罗亚反问:“能在你手里砸这么久的,只能说明这果实有问题。”
老酒保彻底蔫了,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行吧,一亿就一亿。”
罗亚沉默了。
他总感觉,自己还是被坑了。
“什么时候交钱?”老酒保伸出手。
“东西在哪?”
老酒保踩了踩脚下的木板:“这酒馆下面连著一条暗河,东西全在船上。”
“所以,”他紧盯著罗亚:“钱呢?”
“別急。”罗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的人,已经在『拿』了。”
……
与此同时,圣地玛丽乔亚。
冲天的火光撕裂了永恆的白昼。
“那边!去解放其他奴隶!”
“其他人放火!快跑!!”
罗亚的嘶吼声在混乱中迴荡,他像一个疯狂的指挥家,指挥著这场由奴隶奏响的叛乱交响曲。
烈焰吞噬著华美的建筑,浓烟滚滚,直衝云霄。
玛丽乔亚,第二次被奴隶攻破了!
“可恶!你们这些低贱的垃圾!!”世界政府的特工们发出无能的狂怒,他们无法相信,这耻辱的歷史竟然会重演。
火光映照在罗亚的背后,他冷眼看著那些身穿黑西装的特工,如同割草一般收割著刚刚获得片刻自由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