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小说

最新地址不迷路:www.xbiqugu.com
香书小说 > 过年请人按个猪,咋就成顶流了? > 第106章 还没开口就「砸」了场子?这只鸟是潘家园的判官!

第106章 还没开口就「砸」了场子?这只鸟是潘家园的判官!

而且,这老头叫“王大锤”?

这名字跟这气质,反差也太大了点吧?

老头没回头,手里的刻刀也没停。

“谁啊?修马扎放左边,配钥匙放右边,要是想听故事,出门右转茶馆,我这儿没有。”

声音干哑,像是老木头摩擦发出的动静。

“不是修东西的。”

金爷看了许安一眼,眼神复杂。

“是许家村来的。”

“带著……老蔫儿叔的信。”

“咔嚓。”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老头手里那颗刻了一半的核桃,突然崩掉了一个角。

那是一颗极品的“四座楼”狮子头,市面上少说也得几千块。

老头手一抖,刻刀滑了一下,在手指头上拉出了一道血口子。

但他像是没感觉一样。

他缓缓地转过身。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不大,但极亮,透著一股子像是x光一样的穿透力。

他的目光越过金爷,直直地落在了许安身上。

准確地说。

是落在了许安怀里抱著的那个牛皮纸信封上。

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老头突然咧开嘴,笑了。

那一笑,满脸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却透著一股子孩子般的委屈。

“老蔫儿啊老蔫儿……”

“你个缩头乌龟!”

“三十年了!你终於捨得露头了!”

老头把手里的刻刀往桌子上一拍,力气大得震起一片灰尘。

“拿来!”

老头衝著许安伸出手,那只手上满是老茧和伤疤,指甲缝里还嵌著木屑。

许安不敢怠慢,赶紧上前两步,双手把信递了过去。

“大爷,俺是许安,老蔫儿是俺同宗的爷爷,他……走了好几年了。”

许安小声解释道。

老头的手僵了一下。

原本想要一把抓过信封的手,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轻轻地接过信封,像是接住了一片即將会融化的雪花。

“走了?”

“走的时候……难受吗?”

许安摇了摇头。

“不难受,就在太师椅上睡著了,手里还拿著个墨斗。”

老头点了点头,眼泪顺著皱纹无声地滑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

“这辈子,他除了那个墨斗,也没啥放不下的了。”

老头没有急著拆信。

而是从马扎底下,拖出了一个布满灰尘的工具箱。

“啪嗒”一声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把生了锈的锤子,和一套依然锋利的凿子。

那把锤子的把手上,刻著两个字:【大锤】。

而许安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字跡,和信封上的字跡,一模一样。

那是老蔫儿叔刻的。

直播间里,那些原本想看热闹的网友们,此刻都安静了下来。

【id故宫修文物的】:那是……清宫造办处传下来的制式锤!这老头是真正的宫廷木作传人!

【id京城顽主】:王大锤!我想起来了!三十年前京城有个传说,叫『南蔫北锤』!说的是两个木匠,一个能把木头做活了,一个能把榫卯做绝了!

【id许家村会计】:怪不得老蔫儿叔生前总对著那个墨斗发呆,原来他的另一半魂儿,在这京城里呢。

老头把信封放在工具箱上,就像是把一位老友请上了座。

他拆开信封。

里面掉出来的,不是信纸。

而是一个木头做的……球。

那个球大概有拳头大小,表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缝隙,就像是一整块木头车出来的。

但在球的內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发出“噠噠”的声音。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鲁班锁球,也叫“孔明锁”。

老头拿起那个木球,在耳边晃了晃。

原本掛著泪痕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不服气的表情。

“行啊,老蔫儿。”

“这一局,你布了三十年。”

“当年咱们打赌,我说这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锁,你说这世界上没有关不住的心。”

“你说你要做个让我一辈子都解不开的锁。”

“这就是你的题目?”

老头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他拿起工具箱里的凿子,却没有动。

因为鲁班锁,是不能用蛮力破的。

这是智慧的较量。

许安站在旁边,看著这个刚才还修马扎的老头,此刻身上爆发出的那种宗师般的气场,连大气都不敢出。

金爷也屏住了呼吸,退到了两米开外。

“二禿子,別叫。”

许安小声警告笼子里的八哥。

但这回,二禿子出奇地安静。

它歪著脑袋,盯著那个木球,像是也被这股子气场给镇住了。

老头的手指在木球上飞快地摸索著,寻找著那个唯一的“生门”。

一分钟。

两分钟。

突然。

老头的手指按在了木球上一个极其隱蔽的纹理上。

轻轻一推。

“咔噠。”

一声脆响。

那个浑然一体的木球,突然像花瓣一样绽开了。

里面並没有什么稀世珍宝。

只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和一颗已经乾瘪的……红豆。

老头颤抖著拿起那张纸条。

上面有几句话,还是那种歪歪扭扭的字跡:

【锤子,这锁叫“相思扣”。】

【解开了,咱俩就两清了。】

【红豆是当年你输给我的,现在还给你。】

【別窝在潘家园修马扎了,该出山了。】

【咱们的手艺,不能断。】

老头看著那颗红豆,又看著那句话。

突然。

他抓起那把刻著名字的锤子,猛地砸在了面前那个修马扎的工作檯上。

“砰!”

那张陪伴了他十几年的工作檯,瞬间四分五裂。

“金胖子!”

老头大吼一声,声音不再干哑,而是如同洪钟大吕。

金爷浑身一激灵,赶紧跑过来:“爹!您吩咐!”

老头把那颗红豆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站直了身子。

那一刻,那个佝僂的修马扎老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当年那个名震京城的“王大锤”。

“把铺子关了!”

“备车!”

“去哪?”金爷问。

老头看了一眼许安,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解开的木球。

“去故宫!”

“我要去修那个坏了二十年的太和殿门槛!”

“老蔫儿说得对,手艺不能断!”

“他把魂儿留在了许家村,那我就得把这根梁,在京城给它挑起来!”

许安看著这一幕,心里那股子热浪直衝天灵盖。

这就是匠人。

这就是传承。

一封信,一个球,一颗红豆。

唤醒了一头沉睡的狮子。

直播间里,无数个“致敬”刷屏了。

许安抱紧了怀里的鸟笼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趟送信,送的不仅是信。

是火种。

就在这时,旁边的二禿子突然又不安分了。

它看著那个解开的木球,又看了看气场全开的老头。

也许是觉得气氛太严肃,需要一点它这个“捧哏”的发挥。

於是,它张开嘴,用那种极其欠揍的语气,学著刚才老头的口气喊了一嗓子:

“锤子!锤子!两清了!两清了!”

原本悲壮的气氛,瞬间破功。

老头转过头,看著那只鸟,突然笑了。

“这鸟不错,通人性。”

“小伙子,这鸟借我玩两天?”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xbiq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