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师姐考虑得周全,给她买了不少手錶,其中还有些是在国外淘来的,纯粹是觉得好看就买了。只是那些款式新颖的手錶,她如今还不能用,暂且只能先戴些“低调”些的。
师姐还贴心地给她备足了够用上一辈子的卫生巾和安睡裤,想来是担心她穿越到类似古代的地方,没处购买这些东西。
戴好手錶后,江莯顏便著手收拾起明天在火车上要用的东西。收拾妥当,她又用一张清洁符將招待所的房间彻底清洁了一遍,还把床上的床单和枕头,换成了自己今天刚买的新的。
眼下正是夏天,本不用盖厚重的被子,但这里靠海,夜晚也不算炎热,江莯顏便从芥子袋里取出一条薄薄的小毯子备好。
忙完这些后,江莯顏这才躺在床上,打算午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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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江家这边,却没有江莯顏这样清閒了。江裕城今天不知是撞了什么邪。先是上班时,好端端地从梯子上摔了下来,直接摔断了胳膊。
他在附近的中药房简单做了固定,便赶回机械厂向张主任请假。可先前对他还算热情的张主任,忽然对自己冷冰冰的。
看到自己去请假,只是很冷淡的说先让自己在家歇著,也没说给自己多少假期。他这算是工伤,可张主任也没有说自己在家的时候,有没有工资。
而他看著张主任那张冷脸,一时也不敢去询问。他心里想著,张主任是不是已经知道江莯顏下乡去做知青的事情了,所以才对他这样冷淡。
正当他心里七上八下,有些担心会因此失去工作的时候,同事匆匆走了过来,说是有他的电话。
江裕城不知道这会儿会是谁给他打电话,他瞥了眼神色依旧冷淡的张主任,咬了咬牙,朝著张主任露出一抹諂媚的笑容,说了几句好话,这才跑去值班室接电话。
他刚拿起话筒,便听到刘访梅带著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当......当家的,你赶紧回家拿钱.....来医院!儿子的腿受伤了!”
“什么?”江裕城惊得声音都变了调,“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去医院接胳膊吗?天赐的腿怎么会受伤!”
“你先別问了,快回家拿钱!等你过来再说!”刘访梅生怕多聊一分钟就多花一分钟的电话费,匆匆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餵?餵?”江裕城对著话筒喊了两声,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他握著话筒的手止不住地发颤,胳膊上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可此刻他根本顾不上胳膊的疼,满脑子都是“儿子腿受伤”,只想赶紧回家拿钱。
今天江裕城没骑车上班,家里本来有辆自行车,早上刘访梅带著儿子去医院,是为了处理昨天被江莯顏卸掉的胳膊。
他原本不放心让他们骑车,可江天赐不乐意,非要逞能,说自己一只胳膊也能载著他妈。
现在想来,难道是儿子骑车的时候摔了?江裕城越想越心慌,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许多,一路小跑著往家赶。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家,翻出家里仅有的几十块钱——这还是给了江莯顏之后剩下的全部家当。揣著钱,他又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一到医院,看到江裕城,刘访梅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似的,扑上来哭喊道:
“当家的,医生说……医生说咱们天赐的腿割到大动脉了,要紧急做手术!还说……还说要是来晚了,这条腿可能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