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精准刺入穴位,江莯顏顺著银针缓缓注入灵气,乔老爷子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脉络游走。
原本还有些发紧的筋骨竟一点点舒展开来,舒服得他忍不住喟嘆出声。舒坦,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到这样轻鬆了,乔老爷子眯著眼,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几分。
“丫头,你这针灸可比县医院的老大夫还要厉害。”
“乔爷爷过奖了,我也只是学了皮毛而已。”江莯顏轻声回应。
她这话半真半假,自幼跟著师父学习玄学五术,虽说师父常夸她有天赋,可是她知道,她的医术之所以好,主要是配合著天眼和灵力,才显得出眾一些。
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江莯顏肉眼可见的脸色苍白,额头不断有汗水渗出。
俞彩霞拿出一个新毛巾,用清水打湿,一直在帮著江莯顏擦拭汗水。
其实,今天江莯顏身上的灵力比昨天还多了一些,但江莯顏依旧没有吝嗇的把全部的灵力通过银针,输进乔老爷子的经脉。
此时,乔老爷子已经舒服的睡著,银针停止颤动后,江莯顏才开始著手拔掉银针。
把银针收拾妥当后,江莯顏这才起身告別!
“江知青,晚上就在我们家吃饭吧!”乔进涛看著江莯顏脸色有些不好,想著到晚上准备一些有营养的饭菜,给江知青补一补。
今日他看得真切,江知青给父亲针灸时耗神极大,仿佛把自己的精气神都渡给了父亲一般。
若是江莯顏听到他的想法,定会觉得他所言不差——透支灵力疏通经脉,对她而言本就是耗心耗神的事。
江莯顏听到乔进涛的话,笑著婉拒说道:
“乔叔,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办。明天下午我再过来给乔爷爷医治。”
她又细细叮嘱了乔进涛夫妇一番老爷子的饮食禁忌,才转身离开。
现在天色还很早,她想去山里转一转,再去捡点火柴和藤条回来。
来到山脚下,江莯顏按著昨天的路线,继续往前走去。只是现在她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所以也不敢走的太远,走到一片青藤茂密的地方便停了下来,从芥子袋里拿出砍刀,慢慢砍了起来。
没有灵力的她,只得消耗自己的体力,好在藤条很细,砍刀也还算锋利,所以砍起来还算轻鬆。
她把砍好的藤条,每捆成一捆后,就悄悄的放在空间里。
不知道砍了多长时间,她觉得藤条差不多够用的时候,这才收手,留了一小捆藤条放在手里提著做做样子。
砍得差不多了,江莯顏便转身往回走。她记得刚才路过的地方长著不少蘑菇和野菜,打算采些回去,跟上午剩下的鸡肉搭配著做顿饭。
来到那片野菜地,江莯顏正专心致志地採摘著。夏季雨水充沛,加上各家自留地都种著蔬菜,没人特意上山挖野菜,这里的野菜和蘑菇长得格外茂盛。
正采著,隱约传来一阵说话声。江莯顏皱了皱眉,心想大概是其他村民来捡柴或捕猎,便没太在意。
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那声音苍老沙哑,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带著哭腔。
她把採好的野菜和蘑菇迅速放进芥子袋里,提起那一小捆藤条,然后顺著声音的来源走去。
越往前走,声音越清晰,她仔细一听,就听见那人反覆念叨著:
“我要回家……我找不到家了……”
“我的家在哪儿啊?怎么找不到了……”
......
江莯顏加快自己的脚步,远远的看到一个穿著灰色布衫的老妇人愣愣的站在那里。
隨著她的走近,在看到那老人的面相时,她不禁又愣了一下,她竟然看不清这老人的面相!
要是说,江谢川是原主的亲人,她可以觉得是巧合。可现在又冒出一位她看不清面相的人,那这是因为什么?不可能还是巧合吧?
可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难道是自己的天眼出了问题?江莯顏心头泛起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