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带著同伴灰溜溜地往村口走去。
此时,江谢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他想上前看看外公外婆有没有受伤,却被孟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周围的人看向四位老人的目光,有怜悯,有平静,也有人把这当成笑话。
江谢川紧紧握著拳头,看著四位老人相互搀扶著,颤颤巍巍地离开。
村民们见没了热闹可看,便渐渐散去。
还有一些村民不愿回家,各自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拉起家常。
“走吧!”傅墨鉉说著拍了拍江谢川的肩膀,同时看向一旁的江莯顏,示意她跟上。
江莯顏点了点头,刚刚她没敢使用空间里的符籙,毕竟人太多,使用符籙太过显眼。
她刚刚是虚空画符,本来她身上的灵力不足以支撑她虚空画出那么多符籙,幸好有傅墨鉉在她身边。
而且她还趁机会,悄悄的往那些人的身上丟了聚阴符,这段时间可有他们好受的了。
不过,依靠大神的感觉还真好啊,虚空画了那么多符,她竟然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三人一同朝著知青院最后面那排房子走去,江谢川情绪有些低落,一直低著头不说话。
走到他们宿舍那排房子时,江莯顏看向傅墨鉉道:“我先回宿舍放东西!”
“好!”傅墨鉉朝著江莯顏点了点头。
江莯顏打开宿舍门,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然后將这两天换洗的衣服泡在水里,这才动身前往江谢川和傅墨鉉的宿舍。
还没走多远,就看到江小白摇著尾巴,肉眼可见的开心,朝著她跑了过来。
江莯顏蹲下身子,准备跟它玩闹一会儿,这时隱隱约约听到江谢川的声音传来。
她的心情顿时沉重了几分,暗自嘆了口气,站起身招呼著江小白继续往前走。
越靠近,江谢川的声音听得越清楚,只见江谢川压抑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三哥,他们之前是不动手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就对外公他们动手了。“
“我觉得自己太懦弱了,我真的很想去跟他们拼命,可是我怕,我怕因为跟他们打架,他们再把我调走。我不怕挨打,不怕受罚,就怕他们把我调走。”
“每一次,他们过来,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我自己都在嘲笑自己太懦弱。我就是一个胆小鬼!”
........
江谢川越说越激动,这些话他已经压抑了两年。他就是觉得自己太胆小,眼睁睁看著外公外婆受辱,却不敢、也不能去保护他们。
江谢川的声音带著哽咽,双手死死攥著衣角,指尖泛白,脊背绷得笔直却难掩浑身的颤抖。
他垂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底的猩红,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裹著不甘和自我厌弃。
傅墨鉉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近乎崩溃的少年,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抬手,放在江谢川的肩膀上,
“这不是懦弱,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待在这里,才能更好的照顾孟爷爷他们。真要是衝动的衝上去,你可能会被调走或者被抓起来,那时候孟爷爷他们才是真的孤立无援!“
江谢川没有再说话,这两年,他从未如此发泄过,连眼泪都未曾掉过。
一直把照顾外公、外婆放在首位。可是,看到外公、外婆被那些红袖章羞辱,就像有刀子在自己身上划一样,不仅疼得窒息,更是自责自己没能更好的保护好外公外婆。
今天,那些红袖章竟然开始动手了,这还是两年来的第一次。刚刚要不是三哥拦住他,他真的就要衝上去了。
只是,今天的情况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虽然很庆幸这次外公外婆躲过一劫,但他不知道下次是否还能如此幸运。
想到这里,他看向傅墨鉉:
“三哥,你说刚刚那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