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谢川咧嘴一笑,心里盘算著,取包裹的时候顺便给家里掛个电话,把外婆病情好转的好消息告诉爸妈
他知道这些年,母亲总因为外公外婆的事儿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教好女儿,才连累外公外婆落到这般境地。
可这哪里是爸妈的错?他跟两个哥哥同样没在父母身边长大,也从未像江楚珧那般自私自利。
虽然小时候他跟在外公外婆的身边较多,但他跟两个哥哥相处得很不错,偏偏就是跟江楚珧合不来,哪怕他俩是龙凤胎。
一想到江楚珧,江谢川的心情便沉了几分,扒饭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匆匆吃了几口就搁下碗筷,起身要去洗碗。
“放著吧,一会儿我来。”傅墨鉉出声拦下他,又催促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出发吧。”
“那行!三哥,你们午饭可得等我啊!”江谢川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这才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江莯顏好笑地看著江谢川离开,这得多想吃她做的饭菜呀。
其实和傅墨鉉还有江谢川搭伙,也没有不好,最起码热闹了许多,一个人终究是孤单了一些。
早饭过后,江莯顏两人一起收拾了厨房。傅墨鉉看著站在自己身边,同样忙碌的小姑娘,心里一片柔软。
他突然感觉到,跟小姑娘在一起,哪怕是这样静静地收拾著家务,也是一种幸福。
~~~~~~~~~~~
江莯顏看了看天色,估摸著离上工还有些时间,便对傅墨鉉道:
“时间还够,我先帮你针灸吧?”
“好!”
傅墨鉉说著,点了点头,然后快速做好针灸的准备。
昨晚,是他受伤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伤口处不再像往日那般刺骨地疼,连带著整个人都鬆快了不少。
之前受伤的时候,他不是没担心过。他捨不得离开热爱的部队。只是,要是腿伤迟迟不好,他也只能被迫离开。
直到经过昨天江莯顏的医治,压在他心头的那块巨石,才算彻底落了地。他知道,自己不用离开部队了。
而这一切,都是江莯顏带给他的。想到这里,傅墨鉉看向她的眼神,不觉又炽热了几分。
给傅墨鉉做完针灸,恰好到了上工的时间。
江莯顏返回宿舍,拎了水壶灌满温水,这才锁上宿舍门,准备去上工。
她刚转身,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等著她的傅墨鉉,於是加快了脚步,快速走到他身边。
刚站定,傅墨鉉便递过来一顶草帽::“给你,看看合適不?”
这是一顶女式草帽,帽檐边缘绣著一朵淡粉色的小碎花,针脚细密,看著格外精致。
江莯顏有些讶然,忍不住问道:“你专门给我买的?”
“嗯!”傅墨鉉应了一声,没有多做解释。这是他在县城的时候瞅机会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