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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秋看著三人离开后,不禁感慨道:“铭谦,咱们闺女真的很好,很优秀,也很懂事。”
江铭谦点了点头,感慨地说道:“是我们对不起他,让他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却还能保有这样的性子,是个好孩子。”
孟挽秋刚与女儿相认,便已满心牵掛,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她拉著江铭谦的手,急切地说:
“我们去找闺女吧,帮她一起上工,也好搭把手。”
江铭谦摇了摇头:“不行,咱们不能去。咱们若是贸然跑去帮她,反而会让她不自在,说不定还会引来村民的閒话,让她难堪。”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眼底满是疼惜,又道:
“再说他这些年在外面孤苦惯了,骤然被咱们这帮捧著护著,怕是会觉得有压力。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补偿,不必急於这一时。”
孟挽秋闻言,脸上露出些许失落,却也不得不承认江铭谦说的有道理。
江铭谦看出妻子的失落,於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们先去牛棚那边见一见爸妈,然后咱们再回来做饭,这样爸妈他们和几个孩子回来后就有现成的饭吃了。”
孟挽秋点了点头,她也已经两年多没见父母了,確实得去看一看。
此时是白天,拿著东西去有些显眼,他们只好暂时空著手过去。
不为別的,只是父母不想外人知道他们跟江谢川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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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知青院的大门,按照江谢川的指示,往西边走去。
刚跨出知青院的围墙,便看到了父母所在的牛棚。
孟挽秋看到那低矮破旧的牛棚时,脚步猛地一顿,眼眶瞬间又红了。
牛棚的茅草屋顶有些地方已经塌陷,墙壁被烟火熏得发黑。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孟挽秋的心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脚步踉蹌著就要衝过去,却被江铭谦一把拉住。
“挽秋,冷静点。”江铭谦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別惊动旁人,咱们悄悄过去!”
孟挽秋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与心疼,点了点头,放轻脚步,往牛棚走去。
刚靠近牛棚,恰好孟老爷子从房间內走出来。
孟老爷子抬头看到两人,猛地一愣,隨即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在等著两人过来的时候,四处看了看,確认无人留意后,才鬆了口气,压低声音催促:“还不快进来!”说完,便转身率先走进屋內。
屋內,孟老夫人见老伴儿去而復返,疑惑地问道:“老头子,你刚才跟谁说话?是谢川吗?他怎么没去上工?”
话音刚落,便看到门口站著的江铭谦和孟挽秋,瞬间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她刚想要说什么,这时一旁的孟老爷子严肃的说道:“都跟你们说了,別过来!有谢川在这里照顾我们,你们有什么不放心的?”
孟挽秋和江铭谦走进屋內,孟挽秋看著母亲清亮有神的眼睛,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喜极而泣:
“妈,您真的好了!”
孟老夫人此时眼眶也不禁有些泛红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好了,都好了。”
她拉著女儿的手,又叮嘱道:
“我们在这边,你们放心,不用特意跑这一趟的!路程太远,来一趟也不容易,再说现在还是要跟我们保持一些距离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我们跟谢川的关係!”
孟挽秋听著母亲的话,想到父母在这破牛棚里受苦,却还要处处提防,心里更是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