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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江莯顏刚走到山楂树下,指尖刚碰到一颗红得透亮的山楂果,身后就覆来清冽又熟悉的气息。
傅墨鉉自然地接过她背上的背篓挎在自己肩头,长手一伸,够到高处枝椏上最饱满的一串山楂,轻轻掐断果柄放进背篓,“高处的我来,你捡低处的就好,別扎到手。”
江莯顏抿唇笑了一下,也不推辞,只捡低处的果实,红果衬得她指尖愈发白皙。
傅墨鉉静静的享受两人在一起的静謐时光,想让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偏偏江谢川不给他这个机会,
没过多久,就提著半背篓蓝莓匆匆赶来,挤到江莯顏和傅墨鉉中间
“小妹,我把能摘到的蓝莓都摘完了,就连旁边那棵小点儿的蓝莓树上的,也没放过!”说著,便也动手帮著摘起山楂来。
三人忙了一会儿,背篓里就装了半篓山楂。江莯顏笑著开口:“差不多够用了,这山楂生吃有点酸,吃多了也不太好。”
江谢川吐出嘴里的山楂籽,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我觉得还没蓝莓好吃呢!”
“这样生吃口感不好,做成罐头,加些冰糖蒸透,酸甜软糯,才好吃呢。”
江莯顏说著,眼底泛起一丝期待,已然幻想起冬天猫冬时,坐在烧得暖烘烘的炕头,吃著自製的山楂罐头、看著窗外飘雪的愜意模样。
傅墨鉉立刻接话,“做罐头的冰糖和玻璃瓶,我去想办法弄来!”
看著傅墨鉉那副积极的模样,
江谢川:.......
三人把大部分东西都放进了芥子袋里,只留下一小部分放在背篓里,
快走到知青院门口时,江谢川的脸色渐渐变得不对劲,眉头紧紧皱起,脚步也慢了下来。
江莯顏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担忧地看向他:“三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江谢川伸出手紧紧捂住肚子,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连忙把自己背上的背篓卸下来,递给傅墨鉉:
“傅三哥,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背篓……我好像拉肚子,得赶紧回知青院!”话音刚落,便急匆匆地往知青院跑了过去。
江莯顏皱了皱眉,三哥怎么突然拉肚子?难道是刚才在山上,野果子吃多了?
傅墨鉉正准备把江谢川的背篓扛到肩上,江莯顏却眼尖地瞥见了背篓里的“蓝莓”,连忙出声喊道:
“不对,这不是蓝莓!”
她快步衝到背篓前,伸手抓出一把紫莹莹的果实,指尖摩挲著果实表面,脸色瞬间凝重下来。
这些果子看著和蓝莓一模一样,圆滚滚、紫莹莹的,可仔细一看,果蒂处没有蓝莓特有的星形萼片,果皮上的白霜也更薄、更暗沉,捏在手里,果肉还带著一丝诡异的软塌,凑近闻,隱约有股淡淡的苦涩味,哪里是什么蓝莓,分明是和蓝莓长得极像的毒莓!
“有什么不对劲吗?”傅墨鉉只觉得这满背篓的紫色的果子都一个模样。
“这里面有毒莓!”江莯顏说著从手里捡出那个毒莓,“就是这个,它看著和蓝莓很像,但是有毒性,吃少了会腹痛腹泻,头晕噁心,吃多了轻则昏迷,重则伤肝肾,要是不及时解毒,后果不堪设想!”
江莯顏说著,眼里露出一抹担忧,也不知道自家三哥刚刚吃了多少。
傅墨鉉脸色一沉,连忙把背篓扛起来,沉声道:“我们赶紧回去看看!”
江莯顏用力点头,两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著知青院狂奔而去。
等两人回到江谢川和傅墨鉉的宿舍前时,江谢川並不在,江莯顏从芥子袋里拿出一些金银花、甘草跟还有鱼腥草,这三种草药凑在一起煮水,能解开这毒莓的毒。
幸好,之前给柳奶奶熬药时搭建的临时炉灶还没拆,江莯顏赶紧找来砂锅,添上水,把草药放进去,生火熬製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