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林雾右边眼皮跳了跳。
她警惕起来。
这么敏感的话,又是在这种四下无人的时候……
徐京妄挑了一下眉。
林雾现在的样子莫名有一种小猫哈气的既视感,他有点想笑,“你这又在脑补什么?”
“没怎么。”林雾连忙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拋出去,“我上辈子不是在出租屋里被熏死的吗?”
“……”
徐京妄深深地看她一眼,“不是。”
一阵风吹来,是海边独有的咸涩味道。
林雾忽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浑身汗毛竖起,“那我是怎么死的?”
这段对话莫名有些好笑,估计被旁人听到都要直接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种。
“是被人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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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脑子一片空白。
被人谋杀?
她那个时候都穷得马上连房子都租不起了,到底是谁这么瞧得起她?
好多人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林雾又觉得不太可能。
“谁啊?”
“我追查了挺久,最后查到了你那个堂姐身上,线索中断了。”
从重生回来,徐京妄就犹豫过无数次,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適的机会。
直到今天林雾忽然说宋识白。
他才意识到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堂姐?”
林雾惊呆了,久久没说出来一句话。
“林迎吗?”
“就是她。”
林家大房败了,林清元接手公司后,林迎在名媛圈里的地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重要的是,她还是独生女。
林清元唯一的孩子。
这个含金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所以林迎大学还没毕业,追她的公子哥夸张点讲能围著京城绕两圈。
结果她最后跟宋识白在一起了。
两人交往一个月便订婚了。
“订婚?”
林雾一脸古怪,“你確定吗?”
“確定,我还参加了。”徐京妄想了想,“还领了一份伴手礼。”
林雾:“……”
宋识白和林迎小时候就互看不顺眼,长大以后又看对眼了吗?
徐京妄:“反正线索到了你堂姐身上,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宋识白的手笔,今天听你说他找你,我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
直到回酒店的时候,林雾还有点精神恍惚。
她原本以为自己就是死於煤气中毒。
现在忽然调到了悬疑频道。
如果是林迎的话,那她动机又是什么?
她那时候早已经落魄,根本不值得林迎费尽心机地谋杀。
如果不是林迎,那就是跟她有关係的人。
邪恶小叔也有可能。
林雾本来是没打算参加宋识白这劳什子的生日宴,这么一说,她还是去吧。
於是看海计划临时结束。
沈明落抱著林雾胳膊哼哼唧唧地说,“那以后可要补偿我哦。”
“到时候我出钱,带你环游世界。”林雾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头收拾行李箱去了。
沈明落勉强答应了,下午还蔫巴巴地目送著林雾和徐京妄进了高铁站后,回到酒店又活力四射起来。
……
林肆背著书包回来的时候,瞥见沙发上某个熟悉的人影时愣了一下。
林雾抱著一碗水果捞,举起手打招呼,“嗨~”
小金毛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她。
“我这才走了一天,你就不认识了吗?”
林寻拿著一瓶酸奶从厨房出来,“这瓶是蓝莓味的,可以吗?”
林雾注意力被吸引,“我想要草莓味的。”
林雾平时虽然不咋喜欢吃草莓,但是喜欢草莓味的一切。
比如草莓味棒棒糖,草莓味小蛋糕,草莓味巧克力。
就连现在吃碗水果捞都想配草莓味酸奶。
“草莓味的没了,只有蓝莓和原味的。”林寻说。
林雾蹙著眉,“那我不要了。”
“哦。”
林寻撇撇嘴,顺势把蓝莓味酸奶往林肆手里一塞,“来,你喜欢的味道。”
林肆慢半拍地接过来,小声问了一句:“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跟我差不多时间回来的。”林寻见他拿走了酸奶,弯起了眼睛,重新拿起桌子上另一碗水果捞。
林雾和林肆都特挑食,口味比较刁钻,如果不是喜欢的,寧愿不吃。
林寻啥也不挑,只要好吃就行。
他这碗水果捞里倒了蓝莓西柚白桃三种口味的酸奶,马上就变成水果粥了。
林肆隨手放下书包,拿著那瓶酸奶坐在了沙发上,一直盯著林雾。
林雾嘆了一口气,没招了,“怎么著?一天没见是不是突然发现我比以前更漂亮了?”
“那倒没有。”林肆迅速回答。
“……”
林雾指了指他,低头吃了一大口哈密瓜。
不过她能感觉出来林肆现在很高兴。
咀嚼的动作不自觉地变慢。
她现在的心情还挺奇妙。
特別想找人分享一下,打开好友列表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置顶上。
刚交的男朋友成了分享的不二选择。
她简单地把林肆的反应描述了一遍,並且说:【我之前还没觉得他这么依赖我。】
毕竟每天上学的时候,林肆回来得都很晚,要和彩虹小弟们聚一聚,周末要么在家打游戏要么出去,出去一般都是去球场打球或者拳馆打拳,中午去天黑才回来。
她平时跟林肆见面的时间,比林寻还少一大截。
小绿茶:【哪个弟弟?】
忧鬱小甜:【高冷男神弟弟。】
小绿茶:【……小男生都要面子。】
忧鬱小甜:【……雀实。】
林肆真的特別要面子的那种。
又傲娇又嘴硬,还不禁逗。
小绿茶:【你高冷男神弟弟这么黏你的话,要是知道你谈恋爱会不会……】
看到这里,林雾抬起头,看了一眼林肆。
这人躺在单人沙发上,长腿裹在浅蓝色的校服裤子里,裤子隨著他曲腿的动作缩短,露出了一节瘦削突出明显的踝骨。
他低头摆弄著手机,有段时间没去理髮店了,额前的头有些长,挡住了眉眼,从林雾的角度只能看见那挺拔的鼻樑和线条流畅的下頜。
林雾清清嗓子,很做作的两声。
林肆似有所觉,抬起了头,“怎么了?”
林雾问:“你知道我跟谁出去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