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图姆急忙解释。
温梨摇摇头,说了声“没事”。
她只是感到有些惊讶。
这世界,真小。
小镇上隨隨便便都能遇到熟人的那种感觉。
“所以,你觉得警长可疑吗?”
塔图姆眼里闪起了激动的光。
“按照电影里演的那样,凶手一般都是贼喊捉贼的那波人,如果真是警长,那该死的伍兹伯勒就完蛋啦……”
说到最后,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惨叫。
温梨沉默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警长,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她將脑袋蒙进被子里。
可是。
那几个问题。
警长为什么会问她呢?
现在想来,確实有些奇怪……
想著想著,困意再次席捲而来。
温梨的意识,逐渐沉入了黑暗。
不一会儿,冷汗从她的额头逐渐渗出。
毫无疑问,
她又做噩梦了。
梦里的杀人魔看不清脸,只是贴著她的耳垂,滚烫汹涌的呼吸让她浑身战慄。
他一边低声呢喃著,一边肆意地,缓慢地。
像警长说的那样。
让她浑身发烫,呼吸困难。
连尖叫都发不出声音。
“little cherry~”
“你真可爱……”
“不——”
温梨猛地睁开眼。
心臟几乎要衝破胸腔。
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將她身下的枕头打湿。
她急促地呼吸了好一会儿,直到平稳下来。
瞳孔才找到了一丝聚焦点。
低沉的,喑哑的嗓音犹在耳边。
那股被舔舐的感觉仿佛还在游走。
一切仿佛都不是梦。
真实得可怕。
温梨坐起身,踉蹌著下了床。
四周一片寂静。
臥室里只有浅浅的夜灯,昏黄地照亮著。
她接了一杯水,捧著水杯,踩在地毯上,小口小口地喝著。
目光从床上熟睡的塔图姆,落到了被锁上的房门口。
那道锁还稳稳噹噹地,丝毫没有被破坏的痕跡。
温梨心里的不安稍微衝散了一点。
她慢慢喝完了大半杯水,感觉到乾涩的嗓子好了一些。
这才放下杯子,准备重新上床睡觉。
驀地,
一道影子从眼角余光闪过。
温梨浑身一僵。
恐惧如触鬚般密密麻麻攀附了上来。
她转头,呼吸再度急促。
没有人。
那不是人影。
是窗帘被风吹起来的轮廓。
按照恐怖电影的套路,窗帘后一般都藏著真凶。
但此刻的窗帘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帷幔被风吹得鼓鼓囊囊的。
微薄的月光照射进来。
与屋內昏黄的灯光交相辉映。
“……”
温梨沉默了,不禁笑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现在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又一股凉风吹来。
她穿得薄,瑟缩了一下。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迈著脚,走了过去。
但就在指尖刚刚触碰到窗欞时,一股寒意突然从她的后背刷的一下直衝脑门。
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只剩下心臟的剧烈跳动声。
她记得,
睡之前,她好像关了窗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