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掏出小帕子,擦拭。
又將帕子珍藏似的揣进怀里。
起身,打开房门。
暴怒的史蒂夫像一头失去了方向的猎豹般冲了进来。
哈里斯毫不费力地將他的脖子摁住。
肌肉暴涨,强大的力道让史蒂夫差点颈椎断裂。
他喘著气,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还是愤怒地盯著哈里斯:“你骗我!”
哈里斯冷笑。
冰凉的目光地扫过史蒂夫的脸。
“小杂种,別忘了是谁给你的那一口吃的,让你不至於死在那条臭水沟里。”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答应给你的权限会允诺,但,仅限於聊天。”
“要是被我发现,你那身上任何一个骯脏的部位敢去触碰她,我就会立马把它剁了。”
“你知道的,这不是威胁。”
“got it?”
哈里斯厌恶地鬆开手,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的养子。
史蒂夫愤怒地咬紧了牙,脖子青筋暴起,憋了半天,僵硬地点了点头,妥协了。
“ok……”
伴隨著门被狠狠关上。
温梨的生活,就这样坠入了两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不,確切地说,
是一个男人。
白天,史蒂夫会闯进她房间,用狂热痴迷的眼神看著她。
他不敢触碰她,只能整个人都紧紧贴著床沿,鼻尖靠近床上的女孩。
深深嗅闻著。
也不管温梨是醒著的,还是沉睡的。
他贪婪地注视著她,碎碎念。
温梨迷迷糊糊的,听见了很多。
比如。
他是为了接近自己才答应和凯西在一起。
又比如,那几次不小心翻进她的房间,其实都是故意为之。
她跟凯西玩闹嬉戏的时候,这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却不动声色地盯著她露出的小腿、手臂。
任何一处洁白娇嫩的肌肤。
都被史蒂夫阴暗晦涩的目光舔舐了个遍。
他犹如附骨之蛆一般凝视著她的一顰一笑。
而她浑然不觉。
有时候,床上的女孩会因为烦躁,捂住耳朵。
这时候,那娇软的手肘可能会触碰到男孩高挺的鼻樑。
而他,会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赐一般,发出满足而兴奋的呜咽声。
“你好像一条狗。”
温梨面无表情地骂出声。
史蒂夫却因为她终於和自己交流了而激动得浑身战慄。
“yes,我是一条骯脏下流的狗。”
“乖小梨,可爱小梨……”
不堪入耳的话。
温梨闭上了眼,气得不想再说。
她就不应该搭理这死变態。
白天的折磨结束,晚上的时候,那高大成熟的男人便会准点而至。
他总喜欢带著一束花。
各种各样的。
有路边不起眼的野花,也有精心包装的昂贵品种。
但无一例外,都被温梨扔得满地都是。
“瞧瞧,一会儿这花枝上的刺把你的脚弄伤了,可怎么办?”
哈里斯皱眉,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弯腰一支一支地將残花收拾好。
“我有那个机会吗?”
温梨冷笑。
她抬了抬细白的脚腕。
发出了一阵“叮铃哐啷”的锁链声。
哈里斯却略带歉意。
“抱歉,我忘了,你可怜的小脚被拴住了。”
“哈,只有在某些时刻,你才能被允许下地,对吗?”
他的语气极尽喑哑。
温梨的脸瞬间红了。
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
一日三餐的餵食,除了史蒂夫闯入的时刻,其他时候都是哈里斯亲力亲为。
就连上厕所,也被他抱著去。
她无比羞耻,却毫无办法。
夜深人静,某杀人魔饜足之际,温梨总会忍不住地想著。
警长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失踪了呢?
小镇上会有警察来这里搜救吗?
她还能逃出去吗?
god,ple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