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他却握著她的脚,往前俯身。
她被迫屈膝,小腿抬高。
浴巾被抬起一角,大片惹眼的暖白暴露在了空气中。
温梨嚇得瞪大了眼睛,可那男人却完全没往那处看一眼,只一双黑眸紧紧盯著温梨。
问道:
“叫过別人哥哥吗?”
【我不在的这十几年里,叫过別人吗?】
【妹、妹】
温梨嚇懵了,拼命摇头:
“我没有叫过別人,真的没有。”
“你带过来的那个小子,也没叫过他?”
男人冷淡地追问。
温梨胆战心惊地继续摇头:
“没有,瑞恩是我男朋友,我怎么可能叫他哥哥……”
“……”
倏地,那双手掌鬆开了她的脚。
高大的身躯站直了,阴影从头顶的灯光打下来。
將桌子上的女孩身躯完全笼罩。
他的脸背对著光,看不真切表情。
但温梨能感觉得到,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她很明白自己如今的情况,能把眼前这个疯子杀人魔哄好,自然是最好不过。
他想听她叫哥哥,
那她就叫。
可是,这疯子怎么现在又一副很不爽的表情?
刚不是还挺爽的吗?
温梨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她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
落在男人眼中,女孩现在就像受了惊的小绵羊,闷著脑袋只顾著发抖。
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
莫名的,
他又想起了在浴室里的那一幕。
那个跟他一个性別的人,压在她的身上。
骯脏的的嘴巴急不可耐地往她的嘴唇上凑。
还用那种语气,来问他要不要一起享用之类的话。
他当时只觉得无趣。
后面认出温梨身份后,越想越没由来地烦躁。
杀了还不够。
得大卸八块。
oh,
事实上,他也真这么做了。
那傢伙的尸体,此刻正掛在那堆膜布后面呢。
脚和手分开,头颅被污水浸泡著,躯干在铁鉤上跟猪肉似的掛著。
至於生zhi器,被他扔进了下水道。
那里住著他的宠物——一窝专吃血肉的老鼠,一个个牙齿尖锐,眼睛血红。
几秒內,那小玩意就会被分食殆尽……
“那个……”
温梨见杀人魔一直在发愣,试探地叫了一声。
那双漆黑的眸子几乎瞬间就移了过来,目光锁定在她的脸。
那眼神幽幽的,看得人心底发毛。
温梨吞了口唾沫,颤抖著继续道:
“我……我手腕疼,能不能帮我鬆开呀……还有,我,我有点冷……”
“杰布·索耶。”
男人冷哼一声,对她的称呼似乎很是不满。
温梨急忙小声改口:
“杰布哥哥……”
“嗯.”
杰布这次没有冷脸,走上前去给她鬆开了镣銬。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有力,手背上的皮肤也和那张脸一样,浓郁的冷色调的白,下面的青筋清晰可见。
只轻轻一扳,镣銬就应声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