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將墓碑立好之后,伸出手掌略带颤抖的摩挲了一下墓碑。
看著蒙蒙的雨幕,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抬步下山。
他从来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四个女人紧隨其后,下了山,回到了那间小院子,叶梦宛买来了吃食。
三个女人哪怕是一向娇气的柳明仪也帮著收拾房间。
是心疼那个老人也好,或是心疼司扬,四个女人都红肿著眼睛,显然没少流泪。
司扬就坐在老人的房间,抽菸,发呆。
老人的后续事宜,都是叶轻顏去办的,递给了司扬一张卡,还有一些文件证明。
看著司扬这张沉静严肃的面庞,“虽然我知道你什么都懂,不该劝你,但还是想说一句,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叶轻顏柔声说道!
“这两天辛苦你们了。”司扬將手中的菸蒂熄灭,轻声说道!
“跟我还见外?”叶轻顏看著司扬。
司扬却是摇摇头,“这是我的责任不是你们的。”
叶轻顏无奈一笑,他总是这样,习惯把什么都划分的清晰,从不逾越。
吃过了饭,將房门落锁。
司扬走到巷口的时候,深深的凝望了一眼这个小院。
一行五人回到了中海。
翌日,天已放晴,司扬还是如以往那般坐在院中,那只小金毛在院里上窜下跳,玩的欢快。
桌子上预备著啤酒和零食。
至於领证的事儿,谁也没提,司扬没那个心情,老人的离去,似乎將他大半的灵魂都带走了。
叶梦宛也不会不识趣的提这件事。
叶梦宛本来不打算去上班的,不过被司扬撵走了。
一步三回头的样子,看的司扬有些好笑。
伤心是真的伤心,但是他还能自杀怎地?
这个女人啊就是在杞人忧天。
一提啤酒刚刚喝完,三个女人走了过来,在隔壁的院子踌躇许久了,方才过来。
司扬开了一罐酒,“一起喝点?”司扬笑问道!
叶轻顏白了一眼司扬,“不喝!喝完了没好人照顾。”
柳明仪闻言气的牙痒痒的,合计著照顾她一宿,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她柳明仪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司扬笑了笑,仰头的功夫,一罐啤酒见了底。
看了一眼三个女人,然后笑了笑,“去忙你们的吧!我没事。”
他何尝不知道她们的意思,跟叶梦宛一样,就是瞎担心。
叶轻顏搬了一个凳子,在司扬的身边坐下来,“我有什么忙的?別忘了我现在还无家可归呢!”
“整个就一閒人。”叶轻顏笑道!
“要不咱斗两把咋样?以前閒暇的时候如霜我们仨不是经常一起玩的吗?当是陪陪我。”
“你別说那个时候如霜啊经常给你放水,你別以为我不知道。”叶轻顏娇哼一声。
“你们是闺蜜吗!我是她男人啊!闺蜜能比得了男朋友?”司扬看著叶轻顏无比平静的说道!
柳明仪如遭雷击。
叶轻顏看著司扬,神色恍惚。
“没必要拿话来刺激我的情绪,过去的总是会过去的。”司扬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