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二点,小结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一样,靠在丁昊昆的身上,给他们指路。
眾人从西贡,一路来到了慈云山,这里到处都是公屋,要是没有小结巴这个二五仔,还真不好发现飞鸿到底在哪里。
“就,就是,这,这里了!这辆gtr,是,飞鸿,手下的人,刚,刚偷到,他,他最近都开这辆车。”
丁昊昆抬头看著眼前的公屋,忍不住摇头,还不如自己住的村屋呢,虽然偏僻了一点,但有两千尺的院子,房子的面积上三层,地下一层,足足八千尺,妥妥的豪宅啊!
“你在车里等著,我们上去看看,慈云山这破地方也太寒颤了,飞鸿一个长乐的龙头,还他妈 住公屋。”
“那,那你们,小,小心一点啊,飞,飞鸿住的那层,有,不,不少他的小,小弟。”
“呵呵,人多有个屁用,都不够他们热身的,看看我的手下,都是高手,以一当百啊,你在车上睡一会,我们先走!”
六人走进有些破旧的电梯,伴隨著吱哑的声音,全都露出兴奋的神色“大哥,连飞鸿的小弟一起弄了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啪”一个大脖溜子,打在阿积的后脑勺“你他妈的,动不动就要大开杀戒,脑子瓦特啦?杀一个飞鸿只是仇杀,条子不会太在意。
但如果杀了超过五个人,还把尸体留下,那他妈就是重大案件了,你想要被条子盯上啊?等下次开片的,有人收尸,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阿积揉著后脑勺,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四人都咬著嘴唇,忍俊不禁,太好笑了。
到了二十一层,眾人从电梯里出来,走到飞鸿的屋子面前,高晋刚拿出开锁工具,丁昊昆就把他扒拉到一边,握住防盗门的门锁,一用力,直接把门锁捏扁了。
打开防盗门,伸出两根手指一插,木门上的门锁就飞了进去。
推门进屋,烟味、酒味、臭脚丫子味、石楠花的味道,充斥在整间屋子里,六人都被熏的有点睁不开眼睛了。
“臥槽,这飞鸿是他妈属猪的吗,竟然能在这里生存,让小弟的家里人过来收拾一下也成啊,又不用花钱。”
“呵呵,你不懂,有的人就好这一口,就跟猪喜欢在泥潭里打滚,狗喜欢吃米田共一样!”
臥室的门没关,大床上飞鸿穿著三角篓子,搂著两个光不出溜的女人,正在呼呼大睡。
丁昊昆一脸嫌弃“戴上手套,进去两个人,把他拉出来,好歹也是一个老大,应该有点钱,直接杀了太浪费了!”
五人对视了一眼,一起伸手,石头剪刀布。阿布和高晋输了,一脸的残念,戴上手套,走进了臥室里。
一人一下先把女人打晕,这才把飞鸿托起来,扔到客厅的破沙发上。
“大哥,他好像喝多了,怎么办?”
“这个简单,你们捂著他的嘴,剩下的我来。”说著走上前,五十几码的大脚放在他裤襠的位置,慢慢的用力。
飞鸿感觉到剧痛,一下睁开了眼睛,看到屋里的人,顿时发出呜呜声。
阿布上去就是一嘴巴子“別他妈叫了,不然弄死你!”飞鸿不断的点头,高晋在鬆开他的嘴巴。
“各位大哥,不知道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不知者不罪,我给几位道歉,没必要大晚上的过来啊!”
丁昊昆呵呵一笑“你不是很牛逼吗?我他妈就是废了你一个姑爷仔,你就要跟我开战。我这人胆子小,只能亲自过来,先下手为强了!”
“你是大只昆?”看到如此巨大的体型,他就知道是谁了“昆哥,误会啊,这不是江湖规矩嘛,放两句狠话,大家都有面子,不是真的要干你。
你和你的兄弟,干废了和联胜八九个红混,我哪敢动你们啊。”
“早说啊,为什么不早说?我们兄弟穷啊,大晚上从西贡走过来的,走了两个多小时,你应该怎么补偿我们?”
“昆哥,是我错,我有钱,我给你钱,十万块,请兄弟们吃宵夜,再打车回西贡!”
给了阿布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扑你啊母的,你以为我们会缺宵夜钱吗?现在是让你拿买命钱啊,你的命就值十万吗?”
飞鸿脸肿的跟包子一样,一脸的苦逼“昆哥,那你想要多少?你也知道,我们慈云山穷乡僻壤的,我没钱啊!”
“曹尼玛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別人穷,你一个长乐社的龙头还能穷吗?你这么不想活,钱我们不要了,直接弄死你!”
话音刚落,高晋就用一块湿布,捂住了他的口鼻,其他人按住了他的四肢,嚇得飞鸿眼角都瞪裂了,眼泪哗哗的!
丁昊昆挥挥手,五人放开了飞鸿,这孙子已经嚇煞笔了,都尿出来一点了。
“要钱要命?”
“要命,要命,我有两百多万,就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都给昆哥,请昆哥放我一马!”
“你的手下偷车、开马栏,骗人下海,慈云山还是兵库,你门社团就这么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