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身旁的轻咳声將他唤醒,他眨了眨眼,偏头看向还停留在原地的掌门。
谢含风递给了他,道:“喏,你师尊让我给你的。”
萧勿离神色懵懵的接过,“多谢掌门。”
谢含风看著他,看的很仔细。
萧勿离手指紧绷,指尖不自觉的动了动。
谢含风:“无碍,你去修炼吧。”
萧勿离低头:“是。”
谢含风离开之后,老者才从戒指里钻出来,看著他掌心里的玉佩,目光愣了一下,说:【这不是我的玉佩吗?】
萧勿离將掌心里的玉佩握紧,丹凤眼闪过一抹戾气,声音冷了下来,道:【这是我的玉佩。】
老者:.......
这真是他的玉佩啊!
当年就是这个玉佩丟了,导致魔族闻嗅到了他的气息,四处追杀他,从玉佩丟了的那天起,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萧勿离还在说。
【这是师尊给我的。】
老者:........
得,要不回来了。
萧勿离垂眸看著掌心里的蜜饯香囊和玉佩,抿了一下唇,隨即笑意从眼尾中溢开。
他比別人多一样。
师尊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他。
——
迟不晚来到宗门门前的时候,已经有少许弟子们得知了消息,站在山头等待。
谢含风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压低声音跟他说话。
“玉佩我给他了啊。”谢含风说,“然后刚才我还仔细看了一眼萧勿离,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迟不晚:“什么?”
谢含风:“我好像见过他。”
迟不晚偏头看他。
谢含风:“但是我忘记在哪里见过了。”
迟不晚:......
谢含风:“我说真的。”
“萧勿离长这样一张脸,见过能忘记?”迟不晚不信。
谢含风挠头,努力去唤醒记忆,但却是徒劳。
因为他记忆里,那一面很匆促,其实连脸都没有看清。
迟不晚:“別想了,要是你见过他,我还能没见过他?”
谢含风闻言,醒悟,“也是。”
他们从穿开襠裤开始就形影不离,从幼儿园一起上学,就连大学都是一样的同班同专业,还是同宿舍,干什么都一起,不可能出现他看见迟不晚没有看见的情况。
谈话间,大师姐和大师兄也来到了宗门前。
其余峰主闭关的闭关,出远门的出远门,灵霄宗目前只有他们四个在宗门处理閒事。
大师兄卫寒灵,大乘后期,修的是无情道,被世人尊称为剑圣。
“御兽门那些老东西,真当我们没脾气?”沈千鹤直来直去,“明日我就去他御兽门,给他布置一个阵法,困死他们。”
卫寒灵抱剑站在一旁,道:“稍安勿躁,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雄厚的男音在天际响彻。
“灵霄宗难道已经自认天下无敌?竟敢无视其余各派,行事如此肆无忌惮,真当这修真界无人能治你们了?”
陆狂涛一行人出现在宗门前,能说上名字的宗门长老接二连三现身。
御兽门、剑宗、丹鼎派、合欢宗、金刚禪寺....
张逸行是被人推著轮椅出现的,他的腿上盖著毛毯,裤腿空荡荡。
迟不晚看了一眼,刚好对上他的视线,眉尾轻挑,张逸行嚇得脸色苍白,赶紧低下了头。
“莫要怕他!”陆狂涛大乘后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周围所有人的小小举动都落在他的眼里,他伸手指著迟不晚,“就是这张小白脸伤了你是不是?!”
谢含风:.........
嘴比脑子快,脑子意识到陆狂涛说了什么的时候,嘴巴已经翻译给迟不晚了。
他侧眸,看向身旁桃花眼眼眸微眯的迟不晚,顿了一下,隨即知道这事可以不用他管了。
或许是迟不晚周身散发的气压太过可怕,张逸行身子抖了一下,低头不敢应答。
陆狂涛见状,猛地转头瞪向对方,属於大乘后期的恐怖气压毫不留情朝迟不晚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