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晚抱住他递过来的酒罈,吨吨吨仰头灌了好几口。
因为喝的急,酒液顺著唇角溢出,有的沿著脖颈线没入衣领深处,有的將几缕墨发打湿,贴在泛红的耳侧。
喝完的他脑子晕的不行,隨即在屋顶上躺了下来。
“好酒量!”
谢含风高兴,喝净了环中酒罈里的酒,隨手丟到一边,同样在屋顶上躺下,闭著眼睛搂住了身旁人的肩膀,说:“以前是爸爸没本事,保不住你,但是爸爸现在行!我现在是掌门!还是仙门第一宗的掌门!陆狂涛他算什么东西?老子一定..一定...”
谢含风的话没有说完,就陷入了深睡中。
而迟不晚早在他说话之前就已经迷迷糊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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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散薄云,明亮的圆月掛在墨色天幕,月色倾斜,树影摇晃,发出『沙沙』声,树下的人影被月光照亮了半张脸。
老者斜靠在树干上,看著坐在树下修炼的萧勿离,打了个哈欠,抬眸看向屋顶上醉晕了的两人。
【小子,这是你第一次借用我的力量,只用来隱去气息,你不觉得浪费吗?】
萧勿离没有说话,灵力在体內运转一周后,才缓缓睁开眼。
老者:【还有,这大半夜不睡觉你跑这里来干什么?偷听可不是很好的事情哦~】
萧勿离:【我没有偷听!】
老者挑眉。
萧勿离抿唇,眉头轻蹙。
他没有想要偷听师尊和掌门说了什么,他只是...想要来保护师尊。
如果老者能听到他的心声肯定会笑掉大牙。
一个炼气期竟想保护合道期,要是真有事发生,合道后期的师尊还要抽出时间来保护他。
但萧勿离是认真的。
上午的事结束之后,他回到了雪絳峰,无意中听到了师兄师姐们的交谈,他们说御兽门掌门陆狂涛心思诡譎,城府深,手段阴鷙难测。明面上这个事情已经结束了,但难保私下会找玉仙仙尊的麻烦。
得知此事后他去清扫师尊寢殿门前落叶,可直到扫到天黑,都没有看到师尊。
他很担心师尊,而且...他从未见过师尊那般生气。
他想知道师尊在干什么,更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过去。
“回..回家。”
熟悉的声音轻喃般传入他的耳朵里,萧勿离收回思绪,抬眸朝屋顶上看过去。
月色很美,但他的角度看不到那个温柔的人。
屋顶上又传来一道声响,但是距离太远,他听不清。
萧勿离轻声来到屋顶,目光微微一顿,一眼就看到了他时时念想的人。
他呼吸放轻,下一秒视线微微偏移,就落在了时时刻刻黏在师尊身边的掌门。
呼吸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