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微微俯身,凑近了他些,剎那,他吸入的每一口空气满满都是熟悉的异香裹著醇厚香甜的酒息。
“...想要我?”
『轰』的一声,萧勿离大脑宕机,整个人像是被施下了定身术,一动不动,浑身僵硬,丹凤眼睁圆。
气息越来越靠近,萧勿离回过神来,立马坐直了身子,磕磕巴巴道:“师、师尊,您您喝醉...”
话还没有说完,师尊的食指轻压在了他的唇上,他再次大脑空白。
“勿离,你不要为师吗?”
“要的!!”
清冷却委屈的声音传来,萧勿离嘴比脑子快,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瞳孔颤了颤,呼吸加重。
师尊抬起了手指,食指指腹那颗红痣在他的视线里一闪而过,晃著他的心神,愣神间,师尊已经低头朝自己凑近。
越来越近,哪怕是夜色也能看清他颊边细软的绒毛。
萧勿离心臟猛地提到嗓子眼,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硬,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耳边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炸响。
就在快要亲上的时候,萧勿离灵光突然闪过,理智回归了一瞬。
不对!
这不是师尊!
萧勿离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者。
回过神来后,他快速偏头看向房门。
紧紧关闭,从未被人打开过。
萧勿离胸膛上下起伏,目光一寸一寸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好一会儿才缓平了呼吸,疯狂跳动的心跳回归正常。
漆黑的夜晚四周很安静,就连窗外的微风声都能听清。
而后,孤寂如同潮水般袭来,將他卷席。
萧勿离缓缓低头,抬起右手,目光怔愣的看著在睡梦中与师尊牵在一起的手,那点软触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半晌,他彻底回过神来,缓缓意识到不是睡梦中师尊留下来的触感,而是白日师尊轻勾他手指时候留下的软热。
那个梦將他的胸膛填得满噹噹的,而清醒后无尽的空虚传来,包裹著他、勾著他的心魂,却又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心尖,整个胸膛又痒又麻,恨不得把心臟掏出来好好挠挠痒。
如果...
如果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
萧勿离手指收拢,抿唇。
师尊的唇应该很软吧?
脑海里想到什么,腰椎传来一阵电流,顺著脊骨爬了上来,传向四肢百骸最后又不约而同的快速奔向同一处。
萧勿离僵硬,缓缓低头,长睫轻轻眨了一下,耳尖渐渐红透,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紧紧闔眼,一边骂自己『畜生』一边调转体內灵气。
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师尊那弯弯桃花眼依旧在他的脑海里,像是烙刻下来了一样,怎样都拋不开。
萧勿离再次睁开眼,窗户外已经不是漆黑的浓,不远处的天边泛起了白肚。
天快要亮了,可是...
萧勿离低头,再次抿唇。
许久,他缓缓向下伸出了白日师尊轻勾住他手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