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卡在外面的屁股就落下了一道阴鷙黑沉的冰冷目光。
玄麒屁股上的肥肉紧了紧,连忙开口道:“他要杀本座,本座必须自保!”
按原则来说,它轻轻鬆鬆就能將那金丹期碾碎,但原则在他手上——神剑虽然没有完全认他为主,但也会护他周全。
再加上它被镇压了万年,体內的神力修为早已大大不如以前。
若真的要打起来,它还真打不过他。
但此处是它的地盘,神识遍布,无论是什么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它都『看』的清清楚楚。
密室里,那凶煞寧愿硬撑神力一炷香的时间都不敢去触碰仙尊,由此便可就知晓这位身著月白锦衣、同样也被它选中,结果门门考核都考零分的仙尊在那他心中地位绝非寻常。
所以只有將零蛋仙尊留在自己的身边,那凶煞才不敢杀自己。
神兽算盘打的很好,但是却苦了只能停留在萧勿离身边的老者。
老者裹著大雪貂站在萧勿离三米远处,被周围冷空气冻得瑟瑟发抖。
要师尊陪在身边的这种话,老东西竟然敢在竖子面前说出口!?
是想要这个世界都同归於尽吗!!
被四周冷空气冻得不行的老者回头看了萧勿离一眼,只见他垂落在腿边的手指攥紧,指节泛白,因为太过用力而在发颤。
但是...
那张长得不错的脸却呆愣愣的看著师尊,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样,无助可怜的抿著唇。
老者:........
“啪!”
长隨在神兽卡在外面的屁股上狠狠抽甩了一剑,留下了寒剑剑印,参天古树树叶沙沙作响。
迟不晚:“莫要冤枉人,谁要杀你?”
“你敢打本座的屁股!?”玄麒恼怒,后脚悬飞在半空中拼命挣扎,但因为卡的太严实了,挣扎失败。
迟不晚替萧勿离找公道,“解除封印就追杀我们,谁不恨得想要杀你?本尊也想杀你。”
“根本不一样!”玄麒吼道:“你温柔,说要杀我只是说说而已,但那廝是认真的!”
样样考核都是0分的仙尊虽然对它也有不满,但若仔细感受,会发现他对自己还有些温柔,也不是对自己的温柔,而是对世间万物的温柔。
方才自己踹他小腿的时候就能看出来。
他明明可以抬脚將它踹开,可是却没有。
仙尊身体差到极致,表面看起来也冷冷淡淡的,但骨子里却是个温柔的人,只有留在他的身边,自己才能安稳的恢復神力。
但是那个凶煞可不一样!
他是阎王,是厉鬼!表面看起来可怜无辜,但却浑身戾气,阴翳难测,倘若被他抓到他们独处的机会,他一定会杀了它,还会被千刀万剐。
所以这两个月里,它必须待在眼前这个温柔仙尊身旁。
“啪!”
长隨在它屁股上又狠狠抽了一剑。
“温柔?”迟不晚轻笑了声,微微抬手。
长隨收到了他给的信號,於是下一秒,高密的古林里发出了一阵『啪啪啪』的巴掌狂响曲。
玄麒嚎叫。
“师尊。”
迟不晚循著声音看了过去,对上那双惹人怜的漂亮丹凤眼,指尖抬起又轻压。
长隨加重了剑身,神兽的哀嚎音量猛地提升。
迟不晚说:“莫要因为它的话难过,你是什么人,为师最清楚。”
337:.......
老者:........
宿主/师尊,你一点都不清楚。
萧勿离轻咬下唇,垂眸忍住委屈的点头。
337:..............
老者:..............
迟不晚见状,对神兽更加不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