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气罐狠狠跺了两下脚,前爪一伸跑了出去。
它永远都会记住惨痛的这一天,永恨萧勿离!
永恨!!!!!
从头看到尾的老者:.........
他都说不要招惹萧勿离了,尤其是最近浑身散发著一股子流浪狗气息的萧勿离,这种时候的狗最凶了。
被维护了的萧勿离低著头敛眸,压下了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师尊最关心的还是他。
“师尊,你尝尝好不好吃?”萧勿离將硬壳徒手碎开,將白花花的果仁放在了身旁石桌上的盘子上。
迟不晚:“放这里吧,你先去修炼,为师等会自己来。”
话音落下,萧勿离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猛地收紧,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臂青筋乍现。
说完话的迟不晚见他还待在自己身旁,偏眸看了过去,看到了一个低著头无措高大男人。
他长睫轻轻眨了眨。
“罢了,你若是想休息一天也无碍。”迟不晚看著那颗圆滚滚依旧低落的头,轻嘆了一声,开口邀请道,“过来一起吃。”
萧勿离轻吸了一声,低著头走近。
迟不晚察觉到了不对劲,等他走近的时候,歪头去看他,结果却被他偏头躲过。
迟不晚:!
不会哭了吧?
337:【是的,哭了宿主。】
迟不晚愣住。
老者声音欠欠开口:【哟哟哟~流血不流泪~男人要有男人样~】
萧勿离將戒指握在了掌心里,用力攥紧。
【噯!!错了错了,放开老衲的房子!!!萧勿离!放手!!!老衲知道错了!】
老者呼天喊地,求爷爷告奶奶,但都没有得到萧勿离的原谅。
“怎么了?”一道清冷却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差点捏碎戒指的手倏地鬆开。
老者:........
迟不晚手指搭在摇椅的扶手上,从下往上抬头看,轻声问。
萧勿离微微抬眸,眼眶泛红,眼尾的那颗痣像隨著眼里的泪花晃动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双担心的桃花眼上,道:“师尊,弟子是不是惹师尊生气了?”
迟不晚:“为何这样说?”
萧勿离敛眸,豆大的一颗泪水顺著长睫滑落下来,重重的滴落在土地上,被土壤吸了进去。
迟不晚:!!!!!
不是哥们!认真的?
“师尊这些时日,总是疏远弟子。”萧勿离一边说,一边无声流泪,声音是浓浓的哭腔,听的人揪心。
迟不晚:“莫多想,你这般懂事听话,为师怎么会疏远你。”
泪水將萧勿离的睫毛沾湿,一簇一簇黏在一起,像是浓密款的假睫毛一样,又弯又翘,又美又怜。
迟不晚一点也抵抗不了。
.
深夜,冷风吹。
337:........
【宿主,不是要远离萧勿离吗?】
迟不晚看著抱著被子激动却依旧乖乖站在一旁的萧勿离,也沉默。
他白天说了什么?
——“快20岁了怎么还是这般粘人,今夜可要与为师一起睡?”
迟不晚:.......
他!白!天!说!了!什!么!?
前后的逻辑在哪里呢?!他为什么忽然提出要和萧勿离一起睡?
他的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