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反应过来的迟不晚意识的挣扎更加厉害,但也只是让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
哥们!
他是男人啊!
谁tmd打他主意啊??
瞎吗?
他!迟不晚!男人!!还是直男!!!
滚烫的指尖隔著一层薄薄的绸布触碰到了他的肚脐。
迟不晚:!!!!!!
来人!来人!抓变態啊!!
死变態!
他有喉结看不出来吗?等会裤子一脱,tmd他嚇死他!...
等等!这死变態不会想和他互帮互助吧?
迟不晚眉心顿住,而后一点点龟裂散开,沉默两秒后意识扯著嗓子发出了惊天的雷鸣求救声。
救命啊!!!!!!!!!!!
裤头被抓住,在快要被脱下裤子的时候,一双手握住了那作乱的手腕。
迟不晚喘著粗气,庆幸自己危难关头挣脱了意识的牢笼,缓了一口气后,他快速抬眸,下一秒看清面前的人脸,神色怔住。
萧兄?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没有了方才的瀲动,而是漆黑偏执的占有欲,连带著眼尾的那颗痣都染上了粘稠的爱意。
迟不晚:?
...哈?
怎么回事?
他偏头朝四周看去,入目的是紫檀沉木式的床榻,薄纱红床幔垂著细碎的玉坠,像是床榻隨意一动就能撞的叮噹响。
是萧兄及时赶来帮他把刚才的变態赶走的吗?
可是...
迟不晚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抓著的变態手腕的手,而后顺著那青筋微凸的有劲手臂慢慢抬头往上看,再次对上那双满满阴湿爱欲的丹凤眼。
他:。
一个不得不承认的念头涌进脑海——方才的变態就是眼前的萧兄。
迟不晚:........
“仙尊,我自小有疾。”
迟不晚回过神来,视线聚焦,看著眼前声音沙哑的男人。
疾病?
握著他手腕的指尖灵力探入,將他身体检查了一遍,结果发现他身壮如牛,勇猛精进,就连男人普遍不好的肾他也强悍的不行。
说恶俗一点,就是能do死人的那种强悍。
迟不晚桃花眼里的迷茫更重,因为微微闔上,眼皮上方那颗藏匿的小痣裸露了出来。
这哪里像是有疾病的样子?
萧勿离黑眸直勾勾的望著他,面不改色道:“自小国师就与我说,我活不过22岁,除非能寻到仙人精血。”
“原本这些我是不信的,可如今我已21岁,出门甚至在府中都会出现怪事,今日仙尊也见到了,我只不过是坐在马车中,那马匹竟也无辜受惊乱跑。”
迟不晚只用了两秒就接受了这样的设定,並且觉得自己的兄弟生活太苦了,幸好遇到了他。
萧勿离垂下眼眸,长睫颤了颤,道:“或许上天並不想我这般逝去,才安排了仙尊与我相见...”
迟不晚赞同的点了点头,缓缓鬆开了握著他手腕的手,放鬆警惕:“精血而已,想要就给你。”
修士的精血是本命元气与血脉精华的凝练之物,他如今是合道后期,瞬息便能凝聚一滴,没想到对自己来说比较普通的东西却能救萧兄的命。
周围的虚空似乎晃了一下,迟不晚注意到,掀眸看向晃动最厉害的某处,眉心微蹙。
“真的?”萧勿离更加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似是不可置信,又似是期待压抑兴奋。
迟不晚注意力都在晃动的虚空处,没有听清他情绪的波动,点头:“嗯。”
床幔上垂著的玉碎叮叮噹噹忽然响起,迟不晚一脸惊恐的看著抓住他手腕將他压住,跪在自己上方的萧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