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眼前的屏障挡下了修为快要渡劫期的三头蛟蛇全力一击。
“砰——!”
又是一声巨响,刺向三头蛟蛇的长剑在中间的蛇头上狠狠划出一道见白骨的伤口,渗出的暗红色血液凝聚滴落,伴隨著怒吼,长尾横甩了过来。
迟不晚星眸认真,指尖捻诀,指腹轻点眉心,灵力翻涌泛起淡金色流光,“破!”
声线清冷,剎那间,凭空化冰凝成利剑,带著浓浓威压正面刺向蛟蛇!
“轰隆!”“砰!”
差一步渡劫的三头蛟蛇显然更胜一筹,长尾的余力甩在眼前的屏障上,几次下来后,屏障竟出现了一丝裂缝。
不好。
迟不晚回头准备带著身后的人跑路,身后却发出了一声巨响,萧勿离连连后退,他下意识伸手扶住,看著他唇角溢出的鲜血,眸色沉了下来,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偷袭的陆狂涛,桃花眼眯起。
“想逃?”陆狂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的身后,黑眸里带著扭曲的恨意,“迟不晚,你就在此长眠吧!”
说著,眼前出现一层屏障,堵住了他们的退路,与此同时,三头蛟蛇又一摆尾袭来,重重的拍在屏障上,伴隨的鸡鸣和玄冥的哭声,屏障碎裂。
陆狂涛见状,冷笑了一声,隨即转身离去。
迟不晚下意识抬脚想要追上去,身后却传来了狠戾的威压。
他一只手扶著萧勿离,一只手衣袖挥起,长隨破出,立在半空中,挡住了那戾气,发出了颤抖的剑鸣。
但三头蛟蛇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长剑颤鸣之时它口中喷出的烈火已经到了跟前。
靠靠靠!!
根本打不过!!
但是没退路了。
...啊啊啊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等等!
迟不晚眼前一亮,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召!”
“叫本座干什..啊!!!”刚落地的玄麒被烈火烧了屁股,嗷嗷满地乱跑。
迟不晚:........
三头蛟蛇看清了眼前的神兽,竖眸一缩,连忙收了灵力,转身就要跑。
迟不晚:“抓住它!”
玄麒闻言,顾不上屁股还在著火,伸出爪子握住三头蛟蛇的尾巴,『啪啪啪』开始左右甩地,带著怒气道:“就是你这个傢伙烧本座的屁股?”
“不是...神兽大人,我没有想要烧你。”三头蛟蛇顿时没有了方才的气焰,被甩的皮青脸肿却不敢反抗。
玄麒拔高音量:“那就是想要烧本座罩的人?!”
三头蛟蛇:!
天地旋转间,她恍惚的看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前方的纤瘦身影,竖瞳再次紧缩。
这个美人竟然是神兽大人的人?
余光扫过被美人护在身后看似乖巧但其实一直在暗地里给她使阴招的高大男人,脑海里回忆起了蛮荒遗蹟时这个男人看著美人穿薄衣时的状態,如同抓到了唯一一个存活的希望般快速开口道:
“神兽大人冤枉啊!我没有想要烧您罩的人,而是想要烧惦记您的人的人。”
啊?
玄麒停了下来。
三头蛟蛇见状,连忙立起了身子,三丈高的身体缩小,討好的看著眼前的神兽,其中一颗头指向迟不晚身后的萧勿离,道:“此人心思非常,看似乖觉,但其实內心阴鬱狠戾,记仇...”
玄麒闻言,身同感受的认真点了一下头。
一言不差!
而得到肯定的三头蛟蛇顿时底气更足了,继续道:“...这些都是小事,他最过分的事情是他窥覦神兽大人你的人啊!”
玄麒:?
三头蛟蛇三个头都看向了萧勿离,没有注意到它眼里的疑惑,激动道:“神兽大人!您威风凛凛万兽之首,实力非凡,好不容易动了一次凡心,心悦之人却被旁人窥覦,身为您最忠实的奴僕,我定然不会眼睁睁看著他勾搭您罩的人...”
玄麒:?
迟不晚:........
老者:【小子,它好像把你的秘密直接说出来了。】
萧勿离先是看了一眼身前的人,喉结滚动,眉眼紧张,偏眸看向还在说个不停地三头蛟蛇上,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玄麒背脊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