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晚:?
舌尖再次探入,交缠在一起。
迟不晚:!!!
不是哥们!又来??
他们刚才才亲完!!!
迟不晚伸手抵住萧勿离的胸膛,还没有发力却感受到了他颤抖,他顿住,抵在萧勿离胸膛的指尖微微一蜷,指腹薄皮听到了他的不安紧张的心跳声。
慢慢的,迟不晚放下手,微微抬起下巴,回应。
不回应还好,一回应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受控制。
腰身再次掐住,原本还有些颤抖的萧勿离像是得到了肯允的信號,气质一变,周身漫开浓郁占有欲的侵略压迫感,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贪婪的汲取。
萧勿离变得极其亢奋,吻的又凶又深,迟不晚仰头承受著,生理泪水溢出。
他眼前水雾蒙蒙,看不清萧勿离望著自己的黑眸里的情绪,但是却看到了他额头以及侧颈处凸出跳动的青筋。
是极致忍耐的標誌。
吻这么凶还tmd是在忍耐?难道他还真的要把自己吃进肚子里了才算满足吗?
迟不晚浑浑糊糊的想。
“师尊,弟子真的很高兴。”萧勿离说。
迟不晚被亲得浑身酥麻,就像是泡在酒罈之中,晕乎乎的,但舌根的酸麻又让他清楚此时在干什么。
闻言,他双腿发软。
兄弟,我知道你现在很高兴,但是你先別高兴...
唇珠被吸吻饱满,他微启唇,却再次被吻住。
迟不晚:.........
他想拒绝,真的很想拒绝,但是...
tmd《六合同心契》教的亲嘴怎么这么爽???!
——
五天后。
迟不晚懵逼的坐在床榻上,桃花眼里蕴著散不去的水光晃动,眼尾染著春的红。
靠...
亲了五天,疯了吧?
被按在怀里亲,被抱著亲,被压在床榻上亲,被放在石桌上亲,被掐腰亲,被压在树干上亲,被搂腰亲,在灵花丛前亲...
如果不是因为玉髓冰心草的消肿膏药用完了,现在还在亲。
整整五天。
迟不晚:...........
他是在做梦吗?
迟不晚闔眼。
若是有人告诉以前的他,他未来会和男人接吻亲五天的嘴,他肯定出手打爆那人的头,结果....是真的。
迟不晚指尖轻抬,一面铜镜出现在眼前,他凑近仔细看,微微抬起下巴。
萧勿离炼製出来的药膏很好用,一涂上去那丝丝缕缕被吻肿的疼意立马消失,根本看不出日日被蹂躪的样子。
但是好像嘴唇被吸的好像更红了,唇珠也更圆滚了些。
嘶——
迟不晚抿了抿唇,鬆开,唇瓣还是有点奇怪。
他后退远离了些铜镜,下一秒被镜中人嚇了一跳。
??这眉眼含情的人是谁?
迟不晚瞪大眼,镜子里的人也瞪大了眼。
他:.........
迟不晚用力甩了甩头,將脸上的媚態甩走,恰好这时,谢含风的通灵电话打来。
迟不晚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的仪容仪表,確定没问题后,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