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有点哑,“你往下来点...”
陈二狗的手刚往下挪了半寸,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砸门声。
“翠花!
大白天的插著门干啥呢?
快开门!”
是李大壮的声音,这人是村支书的儿子,在村里横行霸道,早就惦记上王寡妇了。
前些天还放话,说非要把王寡妇弄上手不可。
王寡妇嚇得一哆嗦,赶紧提裤子:“坏了坏了,这个瘟神咋来了!
二狗你快从后窗走!”
陈二狗也慌了一瞬,但想起自己得了祖宗传承,胆子又壮了。
他非但没跑,反而一把按住王寡妇的手。
“怕他干啥?
让他砸去。”
陈二狗凑到王寡妇耳边,手又摸上她的腰,“咱这按摩还没完呢...”
“你疯啦?”
王寡妇急得直跺脚,“让他看见你在我屋里,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大壮是啥人!”
门外李大壮已经开始踹门了:“王翠花!
我听见你屋里有人说话!
再不开门老子把门拆了!”
陈二狗看著慌里慌张的王寡妇,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他得了龙王传承后,还没正经试过身手呢。
要是李大壮真敢动手,倒是个试试本事的好机会。
“让他拆,”
他的手在王寡妇腰眼上不轻不重地按著,“咱先办正事。”
王寡妇又急又气,可被陈二狗按得浑身发软,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小冤家...非要惹祸...”
陈二狗的手顺著她的脊梁骨慢慢往上爬,指尖在她背心上轻轻打转。
王寡妇忍不住呻吟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別...”
她小声求饶,“让他听见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
陈二狗浑不在意,“正好让全村都知道,翠花姐是我的人。”
这话说得王寡妇脸一红,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害怕。
她守寡这些年,不是没人打她主意,可像陈二狗这么大胆的还是头一个。
就在这时,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院门终於被踹开了。
李大壮骂骂咧咧的声音已经到了院里:“好你个王翠花,果然在屋里藏野汉子!”
陈二狗的手还搭在王寡妇腰上,两人齐齐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