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芬嚇得尖叫:“二狗小心!”
陈二狗现在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匕首,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捏住歪嘴李的手腕。
稍一用力。
“哎哟臥槽!”
歪嘴李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住,痛彻心扉,匕首噹啷掉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陈二狗左拳已经狠狠捣在他肚子上。
“呕!”
歪嘴李胃里翻江倒海,弯下腰像只煮熟的虾米,倒在地上直哼哼。
癩皮张一看,脸都绿了。
“你……你……”
他顺手抄起墙角的铁锹,朝著陈二狗脑袋拍下来,想拼命。
“二狗!”张巧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陈二狗不屑地撇撇嘴,轻鬆侧身躲过铁锹,顺势抓住锹把往怀里一带。
癩皮张收不住脚,往前扑来。
陈二狗阴笑著抬起膝盖,结结实顶在他裤襠要害。
“哦呜!!!”
癩皮张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嚎,双手捂襠,跪倒在地,脸色惨白,眼泪鼻涕横流,缩成一团筛糠。
转眼间,两个刚才还囂张无比的混混,就躺在地上成了死狗。
张巧芬捂著嘴,看傻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二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厉害了?还带著一股子狠辣的流气?
陈二狗捡起地上的匕首,走到癩皮张面前,用冰凉的刀面拍打著他的肿脸。
“孙子,说说吧,谁让你们来的?我哥真说过那混帐话?”
癩皮张疼得死去活来,看著陈二狗那似笑非笑的狠辣眼神,嚇得魂飞魄散。
“狗爷……饶命啊!是五哥……是五哥让来的……钱是真欠了……”
“大狗哥……他临走是跟五哥喝过酒……好像……好像提过一嘴说还不上就让五哥看著办……但真没说让睡嫂子啊……是五哥自己琢磨的……”
陈二狗心里有数了,他哥可能真不是个东西,但这俩混混和王老五更不是玩意儿。
他蹲下身,匕首在癩皮张裤襠附近比划著名,嚇得对方直哆嗦。
“听著,钱,老子会还。”
“但你们再敢踏进我嫂子家一步,或者在外面瞎嗶嗶……”
陈二狗手起刀落,匕首擦著癩皮张的裤襠插进土里,离命根子就差毫釐。
“老子就把你们这玩意儿剁下来餵狗!听明白没?”
“明白!明白!狗爷饶命!再也不敢了!”
俩混混磕头如捣蒜。
“滚!”
陈二狗一声喝骂。
俩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出院子,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月光,立在地上的匕首,惊魂未定的张巧芬,和一脸痞笑的陈二狗。
陈二狗走到张巧芬面前,看著她衣衫不整、梨花带雨的模样,眼神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扫过,嘿嘿一笑。
“嫂子,没事了,坏人让我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