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侧身让他进屋:“那...那再扎几针?”
“得推拿。”陈二狗反手插上门閂,“得上药油,隔著衣服可不行。”
王翠花手一抖,茶壶差点没拿稳。
但想到早上治疗后那股舒坦劲,还是咬著唇往屋里走:“那你...轻点儿。”
这次她没犹豫,直接面朝下趴在炕上。
陈二狗坐在炕沿,倒上药油,手掌刚贴上去就感觉她浑身一颤。
“放鬆。”他手心运起龙王诀的热气,顺著脊柱缓缓下推。
王翠花起初还绷著,渐渐被那热流熨得四肢发软,无意识发出声哼唧。
陈二狗见她眼尾泛红,故意在腰眼处加重力道。
王翠花“啊”地一声弓起腰,又慌忙趴回去,耳根红得滴血。
“这儿堵得最厉害。”陈二狗凑近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颈窝。
王翠花缩了缩脖子,没躲。
推拿到后腰时,陈二狗的手“不小心”滑进裤腰几分。
王翠花身子一僵,却没阻拦,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屋里只剩粗重的呼吸声。
陈二狗看著眼前这段细白的腰,突然一把將人捞起来。
王翠花惊呼半声,已经面对面坐到他腿上。
“二狗你...!”
“这么治效果好。”陈二狗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沾著药油,顺著背沟往下滑。
王翠花挣扎两下,反而被他箍得更紧。
窗外日头明晃晃的,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王翠花起初还咬著唇,后来索性破罐破摔,胳膊缠上他脖子。
等陈二狗终於停手,王翠花整个人化成滩水,额头抵著他肩膀喘气。
陈二狗意犹未尽地拍把她后腰:“明儿再来一回,保准除根。”
王翠花抬头瞪他,眼波流转间哪有半点恼意。
陈二狗笑著凑近,在她耳边低语:“下回换前面也推推,经络都是通的。”
“滚蛋!”王翠花捶他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陈二狗大笑著出门,蹬上三轮时吹了声口哨。
车斗里的菜筐隨著顛簸晃晃悠悠,像极了他此刻飘忽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