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好香啊!”陈二狗凑过去,腆著脸笑道,“今儿早饭这么丰盛?”
张巧芬手里的勺子重重地磕在锅沿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连头都没回,声音凉凉的:
“香吗?我看有些人是魂儿都被勾走了,还能闻出饭香来?”
陈二狗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昨晚的“余震”来了。
他赶紧赔著笑脸,想要去接张巧芬手里的碗:
“哎哟,嫂子,你这是说的啥话?我的魂儿不在你这儿,还能在哪儿?快给我,別烫著你的手。”
张巧芬身子一扭,躲开了他的手,把碗重重地墩在灶台上,转过身来,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幽怨。
“陈二狗,你少跟我来这一套!”
张巧芬手里还拿著饭勺,指著门外。
“刚才在院子里,跟那个林警官眉来眼去的,当我是瞎子呢?又是『路上慢点』,又是『记得跟我说』,还得『按时吃药』……哟,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你刚过门的小媳妇儿呢!”
这醋味,简直比山西老陈醋还衝。
陈二狗看著嫂子那副气鼓鼓的样子,非但没觉得烦,反而觉得特別可爱。
平日里张巧芬总是温柔贤惠,逆来顺受的,也就是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种小女儿家的娇嗔和占有欲。
这说明啥?说明嫂子心里有他,那是真把他当自己男人看了。
“嫂子,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陈二狗上前一步,把张巧芬逼到了灶台边,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圈在自己怀里和灶台之间。
张巧芬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慌,下意识地往后仰,手里拿著的饭勺差点掉地上,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
“你……你干啥?大白天的,门还没关严呢!”
“冤枉啊,我的好嫂子。”
陈二狗低下头,额头几乎抵著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人家林警官那是公事公办,我是为了咱村的治安,为了咱的大棚不被人捣乱,才跟她搞好关係的。这叫……这也叫统战工作嘛!”
“呸!满嘴跑火车!”
张巧芬啐了他一口,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什么统战工作,我看你是想把人家统到你的被窝里去!”
“哪能啊!”
陈二狗大呼冤枉,眼神却变得灼热起来,视线顺著她的领口往下。
“我的被窝里,只要有一个嫂子就够暖和了,別的女人,那都是浮云。”
说著,他不再给张巧芬说话的机会,身子往前一贴,紧紧地贴住了她柔软的身躯。
张巧芬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那是男人身上特有的阳刚气息,夹杂著淡淡的牙膏清香,让她浑身发软。
“別……二狗,粥……粥要凉了……”张巧芬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凉了再热,嫂子的心可不能凉。”
陈二狗坏笑著,一只大手悄悄地滑到了张巧芬的后腰上。
入手是一片温软,隔著薄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和体温。
“哎哟……疼……”张巧芬突然轻呼了一声,眉头微蹙。
陈二狗动作一顿,立刻紧张起来:“咋了嫂子?哪儿疼?”
“腰……”张巧芬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昨晚……昨晚你……折腾太久了,今早起来这腰就像断了一样,酸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