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啊,咋了?进来坐。”陈二狗招呼道。
李小草站在门口,没敢进来,手里攥著衣角,低著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二狗哥……我听我爹说,你那儿招工……我……我想去干活。”
“你干活?”陈二狗一愣,“你不是在县里读高中吗?不上学了?”
“不上了……”
李小草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哽咽:
“俺娘病了,要吃药,家里没钱交学费了。俺想去你那大棚干活,赚钱给俺娘治病……”
看著这小丫头可怜巴巴的样子,陈二狗心里一酸。
这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也是因为穷,受尽了白眼。
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李小草的脑袋:
“傻丫头,书读得好好的,不上学干啥?你这手是拿笔桿子的,不是拿锄头的。”
“可是……没钱……”李小草哭得更凶了。
“钱的事儿,哥给你想办法。”
陈二狗从兜里掏出一叠还没来得及放好的钞票,也没数,直接塞进李小草手里。
“这钱你拿著,先去给你娘看病,剩下的交学费。”
“二狗哥……这……这太多了……”李小草嚇了一跳,那是好几千块钱啊。
“拿著!”
陈二狗板起脸,“这钱不是白给你的,算哥借你的。等你以后考上大学,有出息了,再连本带利还给我。听见没?”
李小草捧著钱,看著陈二狗那张不算英俊但格外高大的脸,扑通一声跪下了:
“二狗哥……谢谢你……俺一定好好读书!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快起来!这孩子,这是干啥!”
张巧芬听见动静出来,赶紧把李小草扶起来,也是一阵心疼。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李小草,张巧芬看著陈二狗,眼里满是柔情:
“二狗,你心肠真好。”
“那是,也不看是谁带大的。”陈二狗嘿嘿一笑,一把搂住嫂子的腰,“嫂子,今晚……”
“今晚不行!”
张巧芬脸一红,推了他一把,“今晚你得去大棚守著,刚进了那么多设备,別让人偷了。再说……我身子还酸著呢……”
陈二狗一听要去大棚守夜,心里突然一动。
大棚里……李梅好像就住在旁边的简易房里吧?
那个高知女博士,戴著眼镜一本正经的样子,上次被嫂子打断了,不然应该就成了,要是……
陈二狗咽了口唾沫,有点期待今晚去大鹏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