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死死抓著陈二狗的裤腿,指关节都攥白了。
“二狗……轻点……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
陈二狗看著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喉结上下动了动:
“这淤血必须得揉散了。可能会有点热,那是药力进去了。”
隨著他的动作,屋里的温度好像都在升高。
李梅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流,把那几缕碎发黏在了脸上。
眼镜早就歪到了一边。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精明的眼睛,这会儿变得迷离得很,嘴唇微微张著,大口喘著气。
“热……好热……”
李梅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
那里本来就崩得紧,这一扯,最上面那颗扣子终於不堪重负。
崩的一声。
扣子弹飞了出去,露出锁骨下一大片雪白的皮肤。
陈二狗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但他没停手,反而顺著脊骨一路往下按。
“李专员,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
陈二狗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点坏笑。
“你是……你是故意的……”
李梅身子软得像滩泥,只能瘫在椅子上任由他摆弄,嘴里的反驳听著更像是撒娇。
“对,我就是故意的。”
陈二狗乾脆承认了。
他一把扶住李梅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以后这几百亩地,还有这大棚里的事,都得听我的。你要是这身子骨练不出来,以后怎么跟我配合?”
这话里有话。
李梅听懂了,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治疗”才算结束。
陈二狗收回手,顺手帮她把领口稍微拢了拢。
李梅像是刚跑完五公里,整个人虚脱地靠在椅子上,连动都不想动。
但那种折磨人的腰疼確实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暖意。
“行了,早点歇著。”
陈二狗直起身子,从桌上摸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赵泰那边你不用操心。他要是敢再伸手,我就把他爪子剁了。”
说完,他看了李梅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毕竟,我的专员,只有我能欺负。”
李梅看著他在烟雾里模糊的脸。
明明是个流氓无赖的样子,可她这心里,怎么就跳得这么快呢?
“滚蛋……”
李梅骂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陈二狗哈哈一笑,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进来。
李梅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又摸了摸刚才被他按过的腰。
这男人,真是个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