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狗男女!还在包厢里私会?我呸!今儿个我就要把这桌子掀了,让大家看看你们的丑事!”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掀桌子。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桌布。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响起。
赵泰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原地转了三个圈,噗通一声撞在了墙角的青花瓷瓶上。
瓷瓶碎了一地。
陈二狗站在赵泰刚才站的位置,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嘴巴这么臭,是不是刚吃过屎?要不要我帮你洗洗胃?”
“你……你敢打我?!”
赵泰捂著肿起老高的半边脸,嘴角流血,难以置信地看著陈二狗。
“打你怎么了?”
陈二狗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身上的气势压得赵泰喘不过气来:
“再敢侮辱苏总一句,信不信老子把你这两颗门牙给掰下来,塞进你那日本瓜里?”
赵泰看著陈二狗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想起了那天在赌石场被支配的恐惧。
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碎瓷片上。
“嗷——!”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滚!”
陈二狗一声低喝。
赵泰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屁股上还扎著两块瓷片,鲜血直流。
他怨毒地瞪了陈二狗和苏青一眼,放下狠话:
“好!好啊!陈二狗,苏青,你们给我等著!这次评审团的主席可是我爸的老战友!我就不信,凭几根破黄瓜,你们能过关!我要让你们云天酒店关门大吉!”
说完,他带著两个跟班,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包厢。
“砰!”
门被关上了。
包厢里终於清净了。
苏青看著地上的狼藉,长长地嘆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二狗兄弟,让你看笑话了,这个赵泰,就像个苍蝇一样,噁心人。”
“苍蝇拍死就行了,不碍事。”
陈二狗坐回椅子上,看著苏青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心里莫名有些心疼。
他伸手拿起那根还没吃完的“翡翠龙瓜”,递给苏青,语气里带著几分霸气和温柔:
“苏总,別愁了,既然他赵泰想玩阴的,那咱们就陪他玩到底。”
“这拍卖会,咱们不仅要办,还要办得风风光光!
“我要让全县人都知道,咱们的瓜,还有云天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