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腰间的匕首,虚晃一招,转身就要钻进草丛里。
“跑得了吗?”
陈二狗冷哼一声。
他脚尖一挑,地上两颗石子“嗖嗖”飞出。
“噗!噗!”
两声闷响。
正中两人的膝盖弯。
“啊!!”
两人惨叫一声,像是断了腿的癩皮狗,直接跪在了地上。
陈二狗提著毒桶,一步步走到刀疤脸面前。
他把桶往地上一顿,溅出几滴黑水落在石头上,石头瞬间被腐蚀出几个小洞,冒起白烟。
“赵泰跟你们说,这玩意儿喝不死人?”
陈二狗蹲下身,抓住刀疤脸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
“既然喝不死人,那你替全村人尝尝鲜?”
刀疤脸看著那冒著白烟的毒水,嚇得魂飞魄散,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
“別!別!大哥饶命!”
“我说!我全说!”
“是赵泰!真的是赵泰让我们来的!”
“这药水是一个穿黑袍的怪人给他的,说是能让你倾家荡產!”
“黑袍怪人?”
陈二狗心中瞭然。
果然,省城的那个阴大师並没有死绝,或者说,阴大师背后还有同伙。
这帮邪修,竟然把手伸到秀水村来了!
“既然知道这东西毒,还敢往水里倒?”
陈二狗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今天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给这帮人一点终身难忘的教训!
“张嘴。”
陈二狗冷冷地命令道。
“不……不要……”刀疤脸拼命摇头,嘴闭得死死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二狗手指在他下巴上一捏。
“咔吧。”
刀疤脸的下巴瞬间脱臼,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著。
陈二狗从旁边摘了一片树叶,捲成勺子状,在那毒桶里轻轻舀了一点点——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一滴。
然后,弹进了刀疤脸的嘴里。
“咕咚。”
毒液入喉。
陈二狗隨手帮他把下巴接回去,然后鬆开了手。
“啊!!!”
仅仅过了三秒钟。
刀疤脸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拼命抓挠著自己的喉咙和肚子,指甲把皮肉都抓烂了。
“疼!好疼啊!像是有虫子在咬我的肠子!”
那种痛苦,看著都让人头皮发麻。
旁边的寸头早就嚇傻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大哥!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別餵我!求求你別餵我!”
陈二狗看著满地打滚的刀疤脸,冷冷地说道:
“放心,这一点点剂量死不了人。”
“顶多让你肠穿肚烂,在床上躺个一大半年。”
“这就是给赵泰当狗的下场。”
说完,陈二狗拿出手机,对著两人的惨状拍了个视频。
然后,他看著那个嚇破胆的寸头:
“给你个任务。”
“带著他和这桶东西,滚回去见赵泰。”
“把这个视频给他看。”
“顺便帮我带句话。”
陈二狗站起身,望著县城的方向,身上爆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
“告诉赵泰,洗乾净脖子等著。”
“这笔帐,我明天亲自去赵家找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