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倒台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秀水村,乃至全县。
虽然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大家都知道,曾经不可一世的赵天霸父子,被抓了。
而这一切,似乎都跟那个开著猛禽皮卡的陈二狗有关。
当陈二狗的车再次驶入村口时。
村长带著全村老少,早早地就在大槐树下候著了。
“二狗回来啦!”
“二狗真是有出息啊,那是咱们村的文曲星加武曲星下凡啊!”
面对村民们热情的招呼,陈二狗只是降下车窗,笑著点了点头,並没有停车寒暄。
他现在归心似箭。
外面再威风,都不如回家吃一口嫂子做的热乎饭。
……
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红烧肉香味扑鼻而来。
院子里收拾得乾乾净净,那棵老枣树下,嫂子张巧芬正繫著围裙,往石桌上端菜。
听到门口的动静,张巧芬猛地回过头。
当看到陈二狗毫髮无损地站在那里时,她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二狗!”
张巧芬顾不上擦手,像只乳燕投林般扑进了陈二狗的怀里。
“你嚇死嫂子了……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虽然二狗走之前说是去谈生意,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次的事儿很危险。
陈二狗搂著嫂子那丰腴的身子,闻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了下来。
“傻嫂子,哭啥?”
“你男人本事大著呢,这世上能伤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这一顿晚饭,吃得格外温馨。
张巧芬不停地给二狗夹菜,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饭后,夜深了。
陈二狗刚洗完澡,只穿著一条大裤衩,正躺在床上摆弄手机。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张巧芬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有些躲闪,但又带著一股决绝。
“嫂子?这么晚了还不睡?”
陈二狗坐起身。
张巧芬把水盆放下,绞著手指,低著头小声说道:
“二狗……这几天你在外面跑累了吧?”
“我看你肩膀都硬了。”
“嫂子没啥本事,帮不了你大事,就想……给你按按,泡泡脚。”
昏黄的灯光下,嫂子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那若隱若现的曲线,看得陈二狗喉咙发乾。
“行,那就辛苦嫂子了。”
陈二狗重新趴回床上。
一双温热柔软的小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道適中,带著特有的温柔。
隨著按摩的进行,屋里的气氛越来越曖昧。
“二狗……”
张巧芬的声音有些颤抖:
“以后……別再去冒那么大的险了,行吗?”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嫂子也不活了。”
陈二狗心头一热,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了那双小手。
四目相对。
这一刻,千言万语都显得多余。
……
温柔乡是英雄冢,但也是加油站。
在家休整了三天后,陈二狗精神抖擞,那是满血復活。
这三天里,秀水村发生了一件大事。
龙姿护肤品厂,正式竣工了!
虽然只是个简易的厂房,但设备都是最先进的,那一百二十亩的“翡翠龙瓜”也到了成熟期,一个个晶莹剔透,掛满了枝头。
开业这天,村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不仅县里的领导来了,就连雷虎也派人送来了巨大的花篮。
但最让人期待的,是苏青带来的“神秘嘉宾”。
上午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