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御龙湾別墅区。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在那张三米宽的定製大床上时。
陈二狗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这一觉,睡得太踏实了。
身下的床垫软硬適中,带著一股好闻的薰衣草香。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两边摸了摸。
空的。
“起这么早?”
陈二狗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的骨节都在噼啪作响,哪怕昨晚折腾到半夜,但他现在依旧觉得精力充沛,甚至有点“火气旺”。
他光著膀子,踩著柔软的地毯走到阳台上。
推开窗,深吸了一口带著露水的空气。
“嗯?啥味儿?”
一股熟悉的、带著柴火焦香的葱油味,顺著风飘进了鼻子。
陈二狗眼睛一亮,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只见別墅侧面的那个土灶台前,正冒著裊裊炊烟。
一个繫著碎花围裙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活。
是嫂子张巧芬。
她把长发隨意地挽了个髮髻,手里拿著大铁铲,正在那口大铁锅里翻炒著什么。
这画面,背景是价值几千万的欧式豪宅,前景是冒著烟的土灶和大铁锅。
看著不搭调,但在陈二狗眼里,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
陈二狗简单洗漱了一下,套了件大裤衩就跑下了楼。
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滋啦”一声。
嫂子正好往锅里浇了一勺麵糊。
“嫂子!摊煎饼呢?”
陈二狗悄没声地走到张巧芬身后。
趁她不注意,两只大手从后面环住了她那丰腴的腰肢。
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嗅著她脖颈间那股混合著油烟和皂角的味道。
“呀!”
张巧芬嚇了一跳,手里的铲子差点掉了。
感觉到身后那滚烫的胸膛,她的身子瞬间软了几分,脸蛋红扑扑的:
“死二狗!走路没声啊!嚇我一跳!”
“嘿嘿,嫂子身上香,把我魂儿都勾来了。”
陈二狗也不老实,大手在她腰上的软肉轻轻捏了一把:
“咋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张巧芬嗔怪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小声说道:
“哪能天天睡懒觉啊,那不成猪了。”
“再说了,外面的饭我不放心,还是自家做的吃著顺口。”
说著,她把锅里的杂粮煎饼利索地翻了个面,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这是用昨晚带来的笨鸡蛋摊的,你先尝尝咸淡。”
张巧芬撕了一小块冒著热气的饼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餵到陈二狗嘴边。
陈二狗一口咬住,顺带含住了嫂子的手指尖。
“哎呀!脏!”
张巧芬像是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脸红得像块大红布,赶紧回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
“別闹!让人看见了!”
“这院墙两米高,谁能看见?”
陈二狗嘿嘿坏笑,嚼著嘴里的饼:
“真香!嫂子做的饭,给我个皇帝我都不换!”
就在两人腻歪的时候。
“咳咳……”
二楼的阳台上,传来一声慵懒的咳嗽声。
陈二狗抬头一看。
只见王翠花正趴在栏杆上,手里端著杯温水,一脸戏謔地看著楼下。
她显然也是刚醒。
身上穿著一件陈二狗的白衬衫,那是陈二狗昨天换下来的。
宽大的男士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扣子只扣了两颗。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就在晨风中晃荡。
头髮乱糟糟的,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我说……一大早的,能不能顾及一下孤家寡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