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外一公里的麵包车里。
龙五夹著雪茄,愜意地靠在座椅上,等待著胜利的消息。
他已经想好了,等抓到那个姓苏的小子,要怎么炮製他。
然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別墅那边,除了最开始的几声短促惨叫,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安静得,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餵?餵?黑狗,听到回话!”
龙五拿起对讲机,呼叫著自己的得力手下。
“沙……沙沙……”
对讲机里,传来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声。
“妈的,搞什么鬼!”
龙五烦躁地又喊了几遍。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的心臟。
出事了!
“掉头!快!离开这!”
龙五当机立断,对著司机怒吼。
然而,已经晚了。
“嗡——”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束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的远光灯,瞬间照亮了他们藏身的山林。
三辆通体漆黑,线条硬朗的改装越野车,呈品字形,死死地堵住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车门打开。
几个身材高大,气息冷冽的黑衣大汉,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杀气,却让龙五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车里的司机和小弟,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龙五的心,沉到了谷底。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反转。
就在这时。
“啪。”
远处那栋陷入黑暗的別墅,灯光,重新亮起。
柔和的光芒,將整栋別墅映照得如同童话里的城堡。
龙五看到,別墅的门开了。
一个穿著笔挺西装的男人,恭敬地站在门口。
隨后。
一个年轻的身影,端著一杯晃动著暗红色液体的酒杯,慢悠悠地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了下来。
正是苏白。
他走到客厅中央,低头看了一眼。
满地都是哀嚎、抽搐、昏迷不醒的壮汉。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仿佛只是看了一眼满地的垃圾。
一个代號“幽灵”的安保队长,走到苏白面前,微微躬身。
“老板,全部制服,一共四十三人,一个没跑掉。”
“后续处理程序已经启动,保证不会留下任何手尾,警方不会查到任何与您有关的线索。”
“嗯。”
苏白轻轻頷首,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把带头的那个,带进来。”
“是。”
几分钟后。
龙五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个黑衣大汉拖进了別墅客厅。
当他看到满地躺著的,自己那群引以为傲的“精英”手下时。
当他看到那个安然无恙,甚至在悠閒品酒的少年时。
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扑通!”
他双膝一软,用尽全身力气,跪在了地上。
“苏……苏先生!我错了!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
他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求饶。
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平静。
他缓缓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
“第二个选择。”
“现在开始。”
冰冷的话语,宣判了龙五最终的结局。
几个面无表情的专业人员走了上来,將龙五和他那些生死不知的手下,一个个拖了出去。
他们將会在法律和“地下规则”的双重作用下,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不会有人记得他们。
不会有人追查他们的下落。
解决了所有后顾之忧。
苏白缓缓转过身,看向窗外那座在夜色中静默矗立的落霞山。
舞台已经清扫乾净。
现在,是时候去取回属於他的第一份机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