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一艘名为“启航者號”的豪华游轮,缓缓驶离摩纳哥灯火辉煌的赫库勒斯港。
汽笛声悠远而绵长,划破了地中海的寧静。
游轮甲板上,灯火通明。
一场小型的海上派对,似乎正在进行。
香檳,美食,衣著光鲜的侍者。
一个与苏白身形、髮型都极为相似的年轻人,正端著酒杯,站在船舷边,眺望著远去的海岸线。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张扬,似乎在为今晚的一掷千金而沾沾自喜。
他的身边,只跟著两名看起来有些鬆懈的保鏢。
那只装有《道藏》的合金密码箱,就被隨意地放在他脚边的躺椅上。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刚刚获得至宝,迫不及待想要炫耀,却又安保意识薄弱的富家少爷。
游轮,逐渐驶入深海。
远离了海岸的灯火,四周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波涛声。
在距离游轮十几海里外的海面上。
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標识的武装直升机,如同盘旋的禿鷲,关闭了所有航灯,悄无声息地悬停在半空中。
机舱內,一名满脸横肉,身穿作战服的白人壮汉,正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个移动的红点。
“目標已进入预定攻击区域。”
他拿起通讯器,声音冰冷。
“各单位注意,准备收网!”
“记住,家主下了死命令!东西必须拿回来,船上的人,一个不留!”
命令下达。
黑暗的海面上,数道白色的浪花,如同利剑,从四面八方,猛地刺向了那个孤零零的光点。
是五艘经过特殊改装的军用级快艇。
它们关闭了引擎声,仅靠电力驱动,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高速穿行。
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正在迅速收拢。
海面之下,甚至还有微型潜航器,释放出强烈的声纳脉衝,彻底锁死了“启航者號”的所有退路。
这是一场策划周密的,来自顶级掠食者的猎杀。
“动手!”
隨著指挥官一声令下。
“嗡——”
直升机上那盏功率大到恐怖的探照灯,猛地亮起!
一道巨大的光柱,如同上帝之剑,从天而降,瞬间將“启航者號”笼罩!
刺目的强光,让甲板上的人瞬间睁不开眼。
“不许动!”
“立刻投降!”
冰冷的警告声,通过扩音器,如同滚滚惊雷,在海面上炸响。
紧接著,五艘快艇如同离弦之箭,从黑暗中衝出,船头掀起巨大的浪花。
几十名手持自动武器,头戴夜视仪的僱佣兵,动作嫻熟地拋出鉤索,准备强行登船。
甲板上,那个“苏白”的替身,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惊慌”。
他尖叫著,打翻了酒杯,在保鏢的“护卫”下,手忙脚乱地抓起密码箱,就想往船舱里跑。
一切,都和计划中的一样。
冲在最前面的僱佣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已经能想像到,將这个东方小子拖出来,踩在脚下的场景了。
然而。
就在他的脚,即將踏上游轮甲板的瞬间。
“噗。”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开香檳时软木塞弹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巨大的力量,带著他倒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他低头,看到了自己胸口那个不断扩大的血洞。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念头。
“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被消音器压制到极致的枪声,如同死神的低语,在夜色中响起。
那些正准备登船的僱佣兵,如同被镰刀收割的麦子,一个接一个地,从鉤索上栽倒,跌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直升机上的指挥官,瞳孔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