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凉家都是一群什么脑瓜子,也想成人中龙凤?
凉怀景死皮赖脸去给侯府当小弟也不是没有好处,原本依照他的官职,他们是没有资格去给皇子公主伴读的。
蒋侯爷倒也会给凉怀景一点蝇头小利,將凉府里的少爷姑娘全都安排进上书房当伴读,这对凉怀景来说是一种殊荣,可把他高兴坏了。
紧赶慢赶到上书房的时候,刚好赶上上课的时辰,凉知意自觉到最后面去坐好。
今日东方先生讲的是女戒,她实在听不下去,昏昏欲睡间,一把戒尺打在她的桌面上,嚇得她猛地掀开眼皮。
东方易之都还没开口说话,旁边的冯疏月便冷哼一声:
“果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无才无德全无规矩。”
冯疏月是三公主的伴读,一向看凉知意不顺眼,唇齿相讥都是轻的,时不时还会给她使点绊子。
原主的凉知意一向都是忍著的,但她忍不了一点,张口反讥:
“你高门大户有规矩,你比先生还有能耐,替先生教训我。”
“你!”
冯疏月气急,这话说重不重,说轻又不轻,传出去就是冯疏月仗势欺人,不尊师重道,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说,不是好名声。
冯疏月站起身向东方易之行了一礼:
“先生莫怪,学生只是看不惯她在先生讲课时打瞌睡,完全不尊重先生,气不过说了一句而已,请先生见谅。”
东方易之摆摆手让她坐下,转而怒斥凉知意:“自己去后院抄二十遍女戒,不抄完不准回去。”
二十遍?
凉知意瞪大眼,那得抄到什么时候?今夜她都不用回家了。
她可怜兮兮望著东方易之,想让他从轻处罚:“先生......”
东方易之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让侍童將她带出去。
刚出书堂的门,春梅就迎了上来:“姑娘,你这是又......”
春梅不敢相信,她家姑娘又被罚了,三天两头被罚,她这做奴婢的都觉得丟人。
凉知意没有理春梅,满脸生无可恋,明日回去,她定要让那个蠢爹来把这个破学退了,谁爱上谁上。
春梅无可奈何的样子,走到凉知意身后要跟著去领罚,却被侍童阻拦。
“先生让四姑娘自己去领罚。”
无奈,春梅只好在前院等著。
侍童在前面引路,走著走著凉知意就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去后院的路,反之是在抄小路去东苑。
別问她是怎么知道的,被那个死太子传唤的次数多了,这条路她闭著眼都能走过去。
凉知意可不想去见裴樾,停下脚步,垂死挣扎般问道:“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侍童回头笑道:“四姑娘,太子殿下在东苑等著您呢,可別误了时辰惹了太子殿下生气。”
这是不给拒绝的意思,更何况她也不敢拒绝。
裴樾第一次传唤她的时候,她装聋作哑没去,当晚就被从闺房里掳走,在裴樾宫外的別院里蹲了一个时辰的马步,那晚过后她的腿酸软了三日。
想起这事,凉知意都恨得牙都痒痒的。
(写书不易,不喜划走,別乱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