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知意的一通输出,懟得高氏哑口无言,直愣愣地坐在那里半晌不说话。
钟氏更是听明白了其中的门道,这么些年,因为高家的进贡,凉怀景確实在生意上给高家行了些许方便,但尊重是没有的,更別说有扶持之意。
钟氏道:“妾身明白两位姑娘的意思了,妾身这就回去转达给祖父。”
凉知意点头:“嗯,去吧。”
钟氏走后,高氏还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凉知意看了她一眼,走了。
回到她的小院,春梅问:“姑娘,您说夫人能想明白吗?”
刚才春梅站在门口,屋內她们的谈话春梅是能听到的。
凉知意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刚刚说太多话,嘴巴都干了,
“不知道,现在想不通,过一阵子也能想通的。”
春梅不解:“为什么?”
凉知意捏捏春梅的脸,笑道:“你就等著看吧,放心,不管什么情况,你姑娘我一定不会拋下你的。”
春梅虽没心没肺不太聪明,但对凉知意是绝对忠诚的,事事都以凉知意为主。
闻言春梅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姑娘对奴婢最好了。”
晚上
凉知意洗漱完熄灯上床睡觉,刚眯著眼,房间的烛光又骤然亮起。
她皱眉,还没开口询问,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於昭。
“四姑娘,太子殿下有请。”
凉知意坐起身,透过帘子隱约看见外间守夜的侍婢倒在地上,早已昏迷了,也不知道於昭是怎么办到的,她竟没有听到一丝声响。
裴樾向来这样隨心所欲,想见她就传唤她去,先前在学院里好歹是白天见,现在她不去学院了,晚上也让她去,丝毫不顾及她的心情。
凉知意心里烦闷至极,她很不想去:“你去回了太子殿下,我不舒服,想休息。”
“还请四姑娘不要为难属下。”於昭的声音无波无澜。
凉知意也不知道哪来的脾气,咬牙道:“要不你还是让太子直接杀了我吧。”
这句话刚脱口,凉知意便又怂了,万一人家真的杀了她怎么办,她还没活够。
半晌后她都没听到於昭的声音,下床看向外面,窗外早已空空如也,哪还於昭有身影。
凉知意啐了声,真是主子有病手下也有病。
这几日耗费太多心神,又没有好好休息,这会儿她感到累极了,去给躺在地上的倒霉侍婢盖了一件毯子,才又重新躺回床榻上,很快睡了过去。
睡著迷迷糊糊间感到脸颊有点痒,本能伸手拍过去,却被反握住。
凉知意一下子就清醒了,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
尖叫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她只感到头皮发麻:“太太太.......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