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樾轻笑:“自然算数。”
凉知意视死如归般走到桌子旁,死就死吧,好歹有三分之一摆脱他的机会,只要选到那杯乾净的酒,她就能天高任鸟飞了。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她隨意拿起一杯又放下,又拿起另外一杯,觉得不妥又放下,站在那捣鼓半晌,就是下不去嘴。
裴樾也不催她,瞅著耐心极好的样子,眯著眼看她在那拖延时间,没事,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
终於.......
凉知意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点兵点將,点到谁就是谁对我好。”
中间那杯!
凉知意端起中间那杯酒,对著酒轻轻吹气:“你对我好哦。”
说完闭眼喝了下去,喝完便心跳剧烈,主要是紧张的,等了一会儿,没有什么感觉,她欣喜若狂看向裴樾:“我选对了,你说过会放了我的。”
裴樾嘴角噙著一抹笑:“你確定?”
凉知意僵住,后知后觉感到腹部往下开始燥热,她忍著不適瞪著裴樾:“忘了问殿下了,选到合欢散那杯酒会怎么样?”
裴樾起身下榻:“把你赏给外面的侍卫,或者.......求我。”
这不没得选吗?
今晚一旦跟裴樾发生什么,那她这辈子都和他扯不开关係了。
若是被侍卫.......那更惨。
凉知意咬牙:“无耻。”
很快燥热蔓延全身,越发不受控制想要靠近裴樾。
凉知意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疼痛感能让她稍微清醒一些:“你就不能放了我吗?我不想当妾室。”
裴樾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勾起嘴角,语气嘲弄:“妾室?孤的妾室可不是谁相当便能当,哼,不想当孤的良媛,孤不勉强你,来人.......”
凉知意恨恨地瞪著裴樾,拔出他送给她的那把匕首朝自己就要刺下去。
她死也不给那些人糟蹋。
裴樾手指微动,手里的茶盏就飞了出去,瞬间弹落她手中的匕首。
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
裴樾捏住她的下巴,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孤赏给你的匕首可不是让你这样用的。”
他垂眸看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別说你是嫁人,就算是你死了埋进土里,孤也得把你挖起来放在身边。”
说完便揽住她的腰吻了上去,凉知意疯狂捶打著他,挣出一点缝隙就骂,
“裴樾你这个狗东西,你无耻你混蛋,嗯.......”
药效发作,她竟渐渐地迎合裴樾........
第二日醒来时已是午时,裴樾不在,应该是上早朝去了。
凉知意盯著床幔,早知道最终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和他虚与委蛇了,白白委屈了自己半年。
坐起身来,全身酸痛,无不一处青青紫紫,她暗骂了一声:“混蛋。”
昨晚光顾著害怕了,现在想想,恐怕那三杯酒里下的都是合欢散,裴樾这狗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走出这个房间。
身上是清爽的,应该被擦拭过了,但她满身都是裴樾身上沉香的味道,闻著都令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