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知意满脸复杂地看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刚流產伤春悲秋,反正凉清婉看著就是一副哀愁的模样。
原身的这个姐姐,是真的很疼爱原身的。
凉知意握住她的手:“姐姐不必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现在你养好身体最重要,不要胡思乱想。”
“就是有一事.......”这种情况,其实真的不该跟凉清婉提,可不提,她没时间等了。
她对凉家人无感,但对凉清婉来说,凉怀景和高氏是她的亲生父母,也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迎著凉清婉疑惑的眼神,凉知意还是说了府里近日发生的事作为铺垫,然后再说明她的目的。
“所以,我觉得让母亲和父亲和离,是最好的办法。”
凉知意以为还要一番说辞才能让凉清婉同意,没想到凉清婉很赞同凉知意的决定。
“父亲向来不爱重母亲,作为女儿说句离经叛道的话,父亲一直都是宠妾灭妻的。”
以前她还未出嫁,单纯不懂事,以为父亲的行为是常態,来到辰王府之后才知道不是的,辰王不管多宠谁,一旦衝撞了辰王妃,辰王都会立即处置了那个人。
也不见得辰王有多喜欢辰王府,但正室便是正室,该有的体面他都会给的。
“上回我便说过让外祖家走,现在让母亲和父亲和离之后,正好可以跟著外祖父走,远离这片是非之地也好。”
凉清婉转头看向高氏:“母亲,您觉得呢?”
高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们.......这,这.......”
凉清婉道:“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失宠了,趁现在王爷心里对我落胎一事有愧,我去求了王爷,这件事还是能成的,母亲若还是不想,错过了这个时机,以后想办都不一定能办得了。”
凉知意也接话:“您跟父亲相处了十几年,父亲什么性格您也知道,他心里全是二哥哥和秋姨娘,哪有您和我们姐妹两的一席之地,现在给秋姨娘管家权便能看得出来,姐姐满心都是为您为外祖家打算好后路,母亲可要想好了。”
高氏沉默了半晌,也许是凉怀景这段日子做的事实在让她失望,最后也同意了。
回去后高氏便和凉怀景提和离的事,凉怀景当然不肯,骂高氏失心疯了,把她关了起来。
只是没等两日,蒋家来人了,不知道和凉怀景说了什么,等蒋家人走后,凉怀景面色铁青的写了一纸和离书扔给高氏。
他原本是想等辰王事成之后让高氏“病逝”的,结果蒋家来人让他和离,和离相比病逝,反正就是名声不好罢了。
若是让凉怀景知道是两个嫡女攛掇著高氏和离的非得气死不可。
高氏清点了嫁妆,除了早已给凉知意备好的嫁妆,其余的全都搬回娘家,然后拿著和离书上报给官府备案,由於是辰王吩咐的事,事情倒办的也快,这事就算是了了。
高氏本来不想那么快搬走的,说她不担心凉知意自己在凉府是假的,但凉知意不让她留,催促著她走。
他们和离,府內最高兴的非秋姨娘莫属,现在是她掌管著中馈,等时机成熟,她扶正的事指日可待。
在秋猎的前一日,高氏隨著高家南下了,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高氏一走,她也鬆了口气,没了牵绊,她也该谋划自己的事了。
明日就是秋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