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净秋揉了揉眉心,太子的这些女人,她是真的不想管了,偏还不得不管。
“没什么事便散了吧,我最近身子不是很爽利,往后也不必日日过来请安,初一十五来请安一次便是。”
太子妃说的这话,正合凉知意心意,她也真的不想日日早起请安。
眾人告退。
出了宜秋宫,萧侧妃对著凉知意哼了声,走了。
冯疏月特意放慢了脚步,等凉知意即將要越过她身旁时,她低声道:
“凉良媛当真是好手段,你那商贾出身的娘可谓是教了你不少青楼女子伺候人的本事吧。”
这话极其难听,对平常女子来说那是极其侮辱的话。
可凉知意就不是个正常的。
她眯了眯眼,抬手在鼻尖扇了扇风:“嘖嘖,这方圆八百里都能闻到醋味了,冯良媛若是想留下殿下的心,就得把殿下伺候舒服了,不如你也让冯夫人找个青楼女子教你点床榻上男欢女爱之事?”
“你!”冯疏月气红了脸,伸手指著凉知意:“你不要脸。”
凉知意收起了笑意。
真没意思!
就这段位还老来招惹她。
“还有脸说你是高门贵女,平日里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这种话也是你们世家贵族能教出来的?想得宠就自己去把太子拉到你寢宫里,別老来烦我。”
凉知意轻哼了声,不想再搭理她,直接走了。
冯疏月快气死了:“你別得意,迟早有失宠的一天。”
凉知意头也没回:“就不劳你掛心了。”
长月殿里
宝娟正伺候安侧妃更衣,安侧妃拧眉。
“安插不了一个人进去飞羽殿?”
宝娟道:“是,连一个最低等的洒水婢女都安插不了。”
安侧妃冷笑:“看来殿下是真的喜欢这位凉良媛,不过皇家的喜欢能维持多久呢,想要长宠不衰,家世样貌一样都不能少,她长得是不错,可她那样的家世,还有她那个爹........”
安侧妃折断手中的花梗,太后寿辰那日她竟是看错了,原来殿下看的人是这个凉姑娘。
“不必著急,等她失宠的那日,不用我们动手,便是眾人踩也能把她踩死。”
宝娟低著头:“主子能想通便好,主子生了皇长孙,老爷还受殿下重用,任凭她们再怎么得宠,也越不过主子来。”
“只要太子妃没有生养,主子往后便是最尊贵的人。”
若是日后太子登上皇位,一个不能生的太子妃,能不能做皇后都是个问题。
这话说到安侧妃的心里去了,她接过宝娟递过来的湿手帕擦了擦手。
“嗯,我们不著急动手,且先看著吧,萧侧妃和冯良媛那性子是忍不了的,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便是。”
“主子说的是。”宝娟附和道。
裴樾可能是真的很忙,一连半个月没有踏入过后宫,就连初一那日也没有去太子妃屋里。
只是白日里,会让凉知意去书房陪他,凉知意自然是不想去的。
不过不想去也没用,她硬是被於安“请”了过去。
在裴樾这里,她的意愿一向不重要。
在书房里好不容易熬到日落,她麻溜的溜走了。
裴樾看著她脚底抹油的样子气笑了,第二日傍晚乾脆不让她回去了。
凉知意不可思议的瞪向他:“我进东宫以来咱俩天天待一起,就这样你还让我留宿前殿,你是想让你那群小老婆把我吃了吗?”
裴樾挑眉:“小老婆?什么意思?”
“你那群妾室。”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潜意识里,她直觉太子妃不会害她。
“没有我的允许,没人能害得了你。”裴樾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