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巴巴的看著裴樾:“殿下........”
裴樾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妥协般嘆了声:“这次的事到此结束,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受了罚之后孤会让人放了她。”
凉知意闻言当即鬆开了手,放他走了,目前为止,也只能这样了。
裴樾刚走,便有侍婢进来伺候她洗漱换衣裳,收拾乾净了屋內就又退出去了。
凉知意没让人点灯,她双手环膝坐在床上,脸埋在膝盖里,回想著这几日发生的一切。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知道裴樾的隱卫还跟著她,隱卫得到的指令是保护她的安全和盯著她,不可能会离开她去跟著春梅。
而当时所带的侍卫和青兰都跟在她身边,她很確定,当时伺候她的人,没人会去跟著春梅一个小侍婢的。
【以后行事要小心些,切莫让人抓了把柄】
倏地她脑海中闪过东方良媛的话。
是谁?
.........难道是太子妃?
刚冒出的念头又被她否决,不可能是太子妃。
且不说太子妃心里有其他人无心爭宠,就算是为了她家族荣耀,她一个身世式微的良媛就算再得宠,也妨碍不到她。
那会是谁?
凉知意自入东宫以来,心里只打著要离开的小九九,最多就是想搞点钱,从来无心爭斗,更不会留意东宫其他人的状况。
正是因为她这样,出了事反而摸不著头绪。
凉知意缓缓躺下,蜷缩在床上,等她能出去了,她定要去问问东方良媛。
许是折腾得太累了,想著想著她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次日她是被青兰叫醒的,她有些恍惚,盯著青兰半晌没晃过神来。
“良媛?”
“春梅呢?”她问。
青兰迟从候在的侍婢手里接过湿帕子:“奴婢先伺候良媛更衣吧。”
凉知意往后缩了缩,没让青兰碰到自己,她抬眸死死盯著青兰:“我说,春梅呢?”
青兰迟疑了一下,答到:“春梅姑娘被送回凉府医治了。”
送回,凉府,医治。
凉知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若是把受了伤的春梅丟回凉府,不用想,也知道春梅必死无疑。
凉府的人怎么会医治一个被东宫定罪的侍婢?
只怕是会让人秘密把她处理了。
凉知意慌了,急忙下床:“太子呢? 我要见太子。”
青兰拦住她,有些不忍:“良媛,殿下禁您足了,不能出去,而且.......殿下说了不见你。”
凉知意身体不由得颤了颤,反握紧了青兰的手,五指用力到指尖泛白:“好青兰,你可不可以去请太子妃过来,求求你了。”
“良媛.......”青兰摇了摇头:“您被禁足了,不能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