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今日註定不会如她所愿了。
一双绣著龙纹的靴子停在她跟前,凉知意的头埋得更深了,几乎是趴在地上,脑子里快速想著被发现的对策。
“凉氏。”裴樾不阴不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完了!
凉知意只感觉她的穿越旅程就此结束了。
还有,她这十来日的苦白吃了。
她没有立刻抬起头来,酝酿了下情绪,挤出两滴生理泪水,先是抬起头不可置信看著裴樾。
“殿下。”
然后猛地起身抱住裴樾:“殿下,你终於来找我了,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殿下了,呜呜呜........”
裴樾看著她那拙劣的演技,並没有推开她,只伸手抚住她的后颈。
凉知意身体僵了下,直往他怀里缩,这廝不会是想掐死她吧?
她泪眼盈盈望著裴樾,求生欲极强:“殿下你听我解释。”
裴樾淡笑,眼里没有什么情绪,手並未离开她的后颈:“那知知说说看,知知是如何从山上来到关押罪臣女眷的庄子里的?”
跟裴樾相处了一年多,凉知意多多少少也了解了裴樾的性格,他这是在生气。
他这平静的疯感让凉知意汗毛直立。
凉知意啜泣著小声胡诌:“那日我太饿了,本想出去找点吃的,结果遇到野兽了,被它一路狂追,阴差阳错下了山,还遇到了春梅,可城內官兵四处在廝杀,我好害怕,只好隨意找了处地方躲起来,刚好就躲在这个庄子里。”
“哦?知知最好是没有在欺骗孤,不然.......”裴樾似笑非笑,语气却冷漠如寒铁。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腰间猛地收紧,迫使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俯身在她耳边道,
“若是孤知道知知是逃跑了,那孤便打断你的腿餵狗。”
凉知意丝毫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假度,她狂点头, 这下是真的掉眼泪了,被嚇的。
“我,我,我不骗你,真的,呜呜呜........”命好苦,怎么就摊上裴樾这个死东西了。
裴樾没再说话,驀地鬆开她。
她本来就神经紧绷被嚇得腿软,反应不及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哎哟。”凉知意抚摸著自己的屁股,实打实的疼。
裴樾静静看著她没说话,良久,转身便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黑著脸返回来把凉知意提溜起来就走。
“姑娘。”春梅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喊,没走出凉亭便被裴樾的隨身侍卫拦下。
一路上凉知意极力挣扎,可奈何裴樾的臂力如铁,挣脱不了半分。
出了庄子,裴樾將她甩在马车上。
凉知意动作很快,禿嚕著便要下来。
裴樾眼睛扫向她,声音没什么温度:“你敢下来。”
凉知意的动作驀地顿住,半只身子掛在马车上,可怜巴巴望著他:“殿下,春梅自小与我一同长大,我早已把她当成亲人,可否让她跟著?”
裴樾冷笑:“一个三番两次挑衅皇权的贱婢,你凭什么觉得这次孤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