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心服侍寧净秋睡下,给她掖了掖被子:“是,奴婢这就去安排,娘娘先就寢吧,伤还没好全呢。”
荣安长公主府里
曹氏跪在荣安长公主面前:“殿下,求求殿下救救妾身的女儿。”
荣安长公主面含怒气:“你看看冯疏月这个蠢货干的事,本宫把她举荐进东宫就是为了把她摘出去,结果她差点没把本宫害死。”
“当今圣上是个什么性子你没看到吗?刚登基便快把辰王一党杀绝了,若不是宫变时本宫护著当今太后,陛下还容得下本宫吗?”
曹氏不住地抹泪:“可她是妾身此生唯一的孩子啊,妾身怎么捨得看著她死,她若是死了,妾身也活不下去了啊殿下。”
荣安长公主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伸手抬起曹氏的下巴:“本宫费尽心思才把你从冯家救出来,你怎敢说这种话,为了本宫都不能好好活著吗?啊!!”
“殿下.........”曹氏泪流不止。
荣安长公主垂眸看她:“这世间女子本就艰难,我们这样的情感世人更是不容,你我这二十几年走得有多不容易你是知道的,
而今,能阻挡我们在一起的人终於都死了,当今陛下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却轻言放弃。”
荣安长公主像是瞬间被卸了力般跌坐在椅子上:“阿诗,你终归是变了,坚守这段感情的人只有本宫。”
曹氏膝行扑过去抱住荣安长公主的双腿泪泪俱下:“不,妾身对殿下的情谊从未变过,只是月儿那孩子毕竟是从妾身肚子里爬出来的,妾身如何能看著她去死啊,殿下。”
荣安长公主闭了闭眼,声音透著深深的无力感:“阿诗,你要明白,冯疏月带著辰王的士兵和隱卫围剿东宫,那是死罪,罪无可赦,谁去说情便会被以同党处置。”
曹氏闻言,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久久无声。
.........
因先皇和先太后新丧,而且还未出殯,后宫嬪妃的册封典礼也是简单办了。
守孝期一年,裴樾是不能到嬪妃宫殿里过夜的,所以册封典礼过后,裴樾每日都会宣凉知意去伴驾。
裴樾每日要处理的奏摺很多,要杀的人也很多,凉知意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杀人,反正她来伴驾的每一日都在杀人。
京都城迎来了真正的血洗皇城。
几日下来,堆积如山的奏摺慢慢减少,杀的人多,閒置下来的官位自然会有人替补上去。
裴樾把凉知意箍在怀里,轻轻揉搓著她的手指:“知知就不想给你的父兄求情?”
“求情陛下就能放过他们?”凉知意反问。
先且不说这是她那便宜爹犯的是灭九族的大罪,
就说她在现代是因为被自己亲爹安排人开车撞向她才魂穿的。
而且刚穿来那半年里凉怀景宠妾灭妻之势简直跟在她现代时经歷的事情一模一样,只不过她爸很会演,直到她被车撞飞的那一瞬间她才知道她爸的真面目。
来到这里她每日都在想著如何让高氏摆脱凉怀景,报復凉怀景,对凉家哪有感情可言。
老天爷也是好笑,两世都给她安排了凤凰男爹,而且两世爹都辜负了她的亲妈。
裴樾把玩著她的耳垂,慢悠悠说:“知知甚是无情。”
凉知意没接他话,她不想与他周旋,转开话题:“我父亲毕竟是辰王党,你封我为妃,朝中大臣不反对吗?”
裴樾手掌托著她的脸,稍稍一用力,使两人的脸贴近,他说话时有热气喷洒在她脸上:“所以我得给知知找个靠山。”
“嗯?”凉知意不明所以。
裴樾鬆开她的脸:“凉孰在此次宫变中立了大功,我打算把你大伯和你大哥哥凉孰提拔上来,正好南军三营太尉一职有空缺,给凉孰统领南军三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