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早得死在美色里。”裴樾骂道。
晋王不服,捂著额头瞄了凉知意一眼,小声嘟喃:“陛下不也留下昭妃娘娘了吗,更何况秋氏还是昭妃娘娘的姨娘呢。”
裴樾脸顿时黑了,被晋王气得不轻:“来人,把他们拉出去打三十大板,晋王禁足三个月,三个月內不准踏出晋王府一步。”
“三,三十大板。”晋王一听腿都软了:“不行啊陛下,臣受不住的。”
裴樾脸色极其难看,凉悠悠压根不敢向裴樾求饶,转了个方向求凉知意,
“四........不,昭妃娘娘,求你救救我啊,我们家就剩你和我了啊,要是我被打死了你可就真成孤......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內侍捂著嘴拖出去了,当然,晋王也不例外。
凉知意当然不会为凉悠悠求情,她穿越过来之后,跟凉悠悠並没有產生感情。
凉悠悠现在之所以能活著,是因为她命好嫁给了晋王,晋王没有站队,抄家斩头並不会连累到出嫁女。
可偏生晋王也是个脑袋不聪明的,今日这顿板子,他们挨得並不冤。
不过晋王的那句话,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
正出神,裴樾伸手揽过她將她带入怀里:“在想什么?”
凉知意的手在他胸口画圈圈:“要不让我大姐姐出宫去吧。”
裴樾搂紧她的腰,情慾染上眼眸,素了大半月,凉知意稍微一挑拨他便想將她拆吃入腹。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朵,嗓音暗哑:“看你表现。”
凉知意只思忖了一息,猛地推开裴樾退开几步。
裴樾扫了眼落空的怀抱,眼底的繾綣瞬间消失殆尽,他眉头紧拧:“过来。”
“我不。”凉知意又退了几步:“陛下將我拘在身边难道就只为了这事,若是有一天陛下厌倦了我,是不是也会杀了我。”
“胡思乱想,我怎会厌了你。”
“那陛下为何不答应我,还说看我表现,这让我和青楼妓子有何区別。”
“凉知意。”
裴樾冷著脸,声音如同粹了冰,可见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这个模样,凉知意只有在初见他时才见过,自进东宫之后,裴樾都是宠著她的,宠到让她几乎忘了裴樾原本的模样。
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下,完了,好似玩过火了。
驀地,裴樾伸手將她抓了过去。
凉知意条件反射性要弹坐起来,却被裴樾掐著她的腰摁住。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抗之前,裴樾单手掐著她的脖颈俯身亲上她的唇。
这个吻又凶又急,连啃带咬。
直到她快喘不了气的时候,裴樾才缓缓鬆开她。
凉知意像是溺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喘气,她感觉自己的唇又疼又麻,摸了摸唇瓣,微肿。
还没等她缓口气,裴樾的手伸进她的小衣里,她赶忙按住他的手,抬眼便对上他猩红的双眸。
凉知意嚇得一哆嗦,刚进东宫那三日的场景浮现在她眼前,她感觉今晚她要完了。
努力挤出一丝的笑容,只不过那笑跟哭没什么区別就是了:“陛下,有事好商量.......啊.........”
裴樾腾空將她抱起往偏殿走,盯著她的目光灼热,声音低沉嘶哑:“你说,我听著。”
凉知意在心里啐了一声,你听个屁。
不出意外,这一晚她都没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