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能离开陛下,你能確保以后嫁的人没有三妻四妾吗?”寧净秋就没见过哪个男子不纳妾的。
“倘若嫁给谁都是一样的结果,那你又何必折腾?陛下是这世上最尊贵的男子,相貌又极其俊美,你找谁能比得上他?”
凉知意微微勾了下唇角:“陛下这么好,那你为何不喜欢他?为何只喜欢燕辞將军?”
寧净秋一顿,在她心里谁也比不过燕辞。
她抿了一口茶,话头一转:“我没和陛下圆房。”
“那日你也看到了,我手臂上还有守宫砂。”
她果然还记得那日的事,凉知意静默,等她说下去。
寧净秋语调轻快:“成婚前我求过陛下,我只帮他打理他的后宫,若有一日他有別的人选了,便放我离开,他答应了,看现在的形式,不出三年我便可以离开了。”
这下轮到凉知意震惊了,原来裴樾与寧净秋竟是合作关係,这种事在古代,尤其是在天潢贵胄的皇家之中,基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皇家与世家向来都是绑在一起的,若是寧净秋走了,寧家为了巩固权利,会再送一个女儿进来的吧,只不过是不是皇后就另说了。
而寧净秋愿意与她说这些,那是不是代表著她们是朋友了?
凉知意斟酌了一下,问道:“你是在等燕辞吗?”
寧净秋既愿意跟她说她与裴樾之间的秘密,那应该也不会介意她知道燕辞之事了。
“你怎么.......”寧净秋惊诧。
“在永安寺,我在地上捡到了你们的同心红丝带。”
“当时我们打的是死结,竟还能掉下来。”寧净秋眼眸垂下,死死攥著手绢:“永安寺的情人树最是灵验,现在看来,我们当真是有缘无分。”
凉知意抿嘴笑:“我又帮你们绑上去啦,或许有一日你离开了便能再续前缘呢。”
“可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我嫁过人了,虽然目前他镇守边疆还未娶妻,可若他真的娶妻了,我也不愿为妾。”寧净秋有些落寞。
果然女子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沾染上情爱,便会有小女儿的姿態。
凉知意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若燕辞將军真的爱你,他必定不会嫌弃你。”
“反之,那你也不必留恋他,到时候陛下若是放你自由,你就游走江湖去吧,去看看外面的大好江河,塞北的雪,江南的烟雨,不一样的食物,不一样的风情,什么都比过困在这深宫之中的好。”
寧净秋掀眼看向凉知意,难怪裴樾会如此迷恋她,她確实与一般女子不一样 。
凉知意是一只想要自由的鸟,可惜她註定出不了宫,裴樾將她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又怎会放她离开呢?
这样想著,寧净秋看她的眼神里不禁带著一丝怜悯。
她觉得凉知意比她还惨。
常寧殿里
“这么久了,还找不到机会吗?”德妃轻闔著眼躺在软榻上。
宝娟轻轻揉捏著她的小腿,小心翼翼道:“皇后娘娘指派过去的都是有经验的老嬤嬤,而且淑妃娘娘盯得太紧,我们的人实在无从下手。”
“一群废物。”德妃抬脚將宝娟踹倒在地上:“再等下去,那贱人就要生了。”
宝娟忙爬起来跪在地上:“娘娘息怒。”